衙门对街小饭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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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艳的遭遇。

李芝兰怎么会跟沈娣说假话。

那是她逢人就笑呵呵,从小到大将饴糖塞满她衣袋的沈姨。

她李芝兰,也要将周艳给救出来。

沈姨听了她们的遭遇后,不说话,只回了家。

只是一夜间,沈姨的头发全白了。

艳艳还是那个艳艳,可沈姨再也不是那个沈姨了。

她去找到了牛捕头,抓了王梅花,抓了牙人。

不够,还不够。

还有陈强,在船上的魔物陈强,他的手中有所有女子买卖的单子,那单子上有地址。

即便她狂奔三天两夜下了山,用了艳艳姐留给她的蚌珠勉强逃回了青云县,可她不认得路。

她不止要救艳艳姐,还要救那单子上所有的女子。

李芝兰买了鼠药,买了烈酒,站在码头边,雨打湿了她的长裙,她攥紧酒坛子,不断发抖。

只要踏上船,和从前一样与陈强说几句好话。

让他喝了酒,毒死他,找到单子。

一把油纸伞在她的头顶倾斜,“芝兰,回去吧。”

沈娣将她送回了家。

待李芝兰回了家,母亲却再也不让她出门了。

而她买的鼠药与烈酒,不见了。

后来她知道陈强死了。

她知道,一定是沈姨做的,可她不说。

可后来,周叔也死了,与陈强一样的死法。

她忽然想起来,那白姓人家来向艳艳姐提亲时,她扒在门缝旁悄悄看。

是周叔笑意盈盈地招待他们,称兄道弟,喝了个痛快。

原来周叔是知晓的!

“沈娣,本官再次问你。杀陈强、周恒,你可认罪?”

“民妇认罪。”

沈娣恭敬地不断磕头,“可民妇还有一事相求。求大人,救救民妇女儿。”

自沈雁回与谢婴来了她家,问了那些问题,沈娣就知道瞒不住了。

杀陈强后再杀周恒,仵作在来不及验尸前就死了,便无人知晓陈强吃了鼠药。

陈强回家路上毒发,而周恒,沈娣给他的烈酒中未掺鼠药。

院中,烈酒,生剖。

他与她弟弟一样的冷血心肠。

不知这二人是如何查出来的。

那沈小娘子聪敏,像极了她的艳艳。

雁雁,艳艳。多好的姑娘。

她连她搓洗衣裙都能察觉。

那新来的谢大人瞧着一身正气,万一是个好官。

比那吴大人好。

赌一赌吧。

若是赌对了,许能救出艳艳。若是赌错了,他日到了地底下,她就不喝那孟婆汤,她就坐在那奈何桥上,等艳艳。

“那陈强的单子,你可知晓在哪?”

谢婴当然想找到全部的女子,即便沈娣不说,他也会去找。

“民妇真的不知。”

她将陈强的家与陈强的大船都快翻烂了,都找不到那单子。

“陈强此人自负,藏东西极为狡猾艳艳姐。”

李芝兰喃喃自语。

“启禀大人,民女也许知晓。”

沈雁回站在堂外,恭敬地朝着谢婴作揖。

“哦?”

谢婴挑了挑眉,向她招了招手,“上前来说。”

“那日去船舱民女听到‘咚’得一声,而非‘啪’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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