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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储物戒中翻出伤药, 喊他过来给他上药,冰凉的药膏碰到发肿的关节, 带来麻麻痒痒的刺痛感。
手泡在冰水里尚且能一声不吭,这时却觉得有些难耐,手往后缩,却又被她抓回去了, “别乱动。”
他有些不自在的别开头, 耳根微微红了。
见他这样, 姜鱼不禁问, “这时候不好意思了,之前宗门大比时,说那些话也没见你不好意思。”
宿舟:……
“那些话, 我没对别人说过。”
“你的意思是,我还应该谢谢你?”
他不说话了。
他一沉默,姜鱼盯着他看,“所以,你现在还是这么想的?”
他点点头。
在姜鱼动气之前,他又说:“我只是为剑说话。”
动心之后,他不是没想过这件事,他们两关系彻底闹僵,是三年前宗门大比之后,他评价了姜鱼的剑,站在他的角度,他爱剑惜剑,深知得到一把好剑不容易,而白螺恰恰是一把绝世好剑,它在姜鱼手中没能发挥全力实力,他感到可惜。
姜鱼说他好为人师,事实上除了姜鱼,他从未评价过别人如何如何。
剑对他是唯一,对姜鱼却不是,学剑对她是件轻松随意的事,他曾经看不惯别人这种态度,但现在对姜鱼,他放下意见,选择包容。
“谁说我学剑是随便学学了?”姜鱼觉得他真是误会大了,“你知道白螺剑仙吗?”
他摇了摇头。
“这你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剑痴。”
“……”
“白螺剑仙,就是我娘。”
他一怔。
姜鱼收起药瓶,擦干净手,将白螺剑拿起来,剑上的小海螺晃了晃,“十几年前,我娘和魔物作战时伤了手,无法再拿剑,我的梦想,是成为像我娘那么厉害的剑者,重振白螺剑的威名。所以,你质疑什么,也不能质疑我学剑的初心。”
宿舟沉默片刻,他才知道姜鱼是继承的是自己娘亲的剑,心中升起一阵愧意,一路走来,他从不后悔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
面对姜鱼,这是第一次。
他动了动唇,“是我错了。”
姜鱼怔了一下,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那年宗门大比后,她气到砍断旗杆,回去之后没出息的哭了,她曾经发誓,一定要宿舟跟她道歉,承认自己错了。真的等来了这句话,她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开心,反而在想,是不是她把这件事看得太重,也不是非要逼他道歉不可……
认识他这么久了,从未见他跟谁低过头。
为什么他道歉了,自己反而有些心乱如麻呢?
她咳了一声,拉回正题,“还、还是接着说问天剑的事吧。”
“问天剑有什么不对?”
“你是不是很崇拜问天剑尊?”
“为何这么问?”
姜鱼迟疑片刻,要说问天剑的事,就要提到师姐之死的疑云,这个秘密,除了爹娘,她没告诉过其他人。
叮咚——
【和宿舟谈及宗门秘事,你选择——A告诉他实情/B将话题含糊过去】
系统又来凑热闹了,姜鱼看着选项犹豫,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分享这种秘密吗?
她坐回原地,裹着毯子,反反复复看了他几遍,在帮李师姐找真相这件事上,她需要一个盟友,宿舟是最好的选择。
他有实力有头脑,是可靠的队友,更别说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