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想挖大唐的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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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耶的偷了驴,结果当儿子的遭到了反噬。可后来两次,墙倒塌砸了手,射箭自保,又伤了手,的的确确却与她有关。

再之后,烧砖用的土,发现煤矿的地,都是王阿存或帮着找到,或主动赠予的。

如果真要一样样摊开细算,终究还是她欠的人情更多一点。

“他当时没有告诉我们,应该不是想隐瞒。他与他阿耶,关系应该并不好。”

刚才王珪说,过年时王道生并没出现。明明是阖家团圆的时候,可,当阿耶的,却不曾现身。王阿存受伤的时候,王道生也没有出现。

父子如斯,关系应该,不是多亲密的。

可……

回想今日种种,李星遥心中又着实不解。王道生既不关心自己的孩子,今日又为何去王珪门前咒骂?他那些话,听起来,明明像是在替王阿存讨公道。

这个人,难不成是表演型人格?

“对了二兄,兵营和官署里的马,不是专门养马喂马的人洗吗?”

“不是。”

赵端午摇头,想了想,更严谨回答:“不完全是。兵营和官署里的马,有些是属于兵营和官署的,有些,却是自个带的。你看阿耶和大兄,他们之前还与人借马。那马便不是他们的,是旁的士兵的。所以有的马,是专门管马的人洗,有的马,却是谁的,谁洗。”

“那王小郎君……”

“他自有他的磨难。

赵端午不想把话说透,但他明白,阿遥能懂。

军营也好,官署也罢,可不是玩乐的地方。人多的地方,人情世故也多。东宫十率府,最是个充满“人情”的地方。当然,里头关系户也多。

因恩荫授亲卫,勋卫,翊卫者不少,王阿存先前因为一箭双鹞出过风头,身上还背着射瞎八个人的“案底”,又是晋阳王家之后,性子还是那般,在左清道率府里,自是有他该经历的磨难。

排挤,欺辱,比拼,这些,实在再正常不过。他能受得住,便能留下,受不住,便留不下。

“我们管不了这些,也没法管。”

暗示了一句,赵端午又说:“其实,若能留在里头,也没什么不好。毕竟有那样一个爹,还不如没有。”

李星遥叹气。

她记得,萧义明还说过,王道生混不吝,在晋阳便是人憎狗嫌的。晋阳王家因嫌他是半路进了王家,举止粗野,实在有违王家门风,更是恨不得,能让他滚多远就滚多远。

今日所见,举止粗野,有违王家门风,果然如此。

王阿存留在左清道率府,或许,的确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只是,她之前明明想找机会暗示王阿存,不要留在东宫麾下,要想办法去秦王麾下的。如今也不知,这条路还能不能成。

心中揣了事,因窑上有人来告假,一时也顾不得了。

窑工是附近几个坊的乡亲,有一人祖宅有事,欲请长假回祖宅,李星遥自然无有不应。只是这样一来,窑上便缺一个人。

她打算招一个“临时工”。

事是小事,不难办。赵端午便主动请缨往西市去。

可,还没出家门,“临时工”就主动找上了门。

“王道生?”

赵端午本来见到来人心中还嘀咕,结果一看李星遥一副大为震惊的样子,才知,上门的人就是王道生!

“偷驴贼,你哪来的脸上我们的门?你偷了你儿子的驴,反手卖给我妹妹,我还没跟你计较呢,你倒主动送上门?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去见官!”

“见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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