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5(10/29)
慕容顺故意捂着,不往外透消息,等到此时,才把人放出来,为的,就是让拓跋驭人无话可说。
“拓跋驭人,你找死!”
瓦达刚刚平息的怒火又涌了上来,他身后白兰人群情汹涌。李星遥想到刚刚差点被挤倒的情景,忙悄悄往后挪了挪。
“按照我吐谷浑律法,偷盗者,应当施以石刑。拓跋驭人,这是你党项部的人,就由你们来监刑吧。”
慕容顺不容置疑丢下一句话。
白兰人高呼:“石刑!石刑!”
拓跋驭人有些为难,难得好言好语好声好气对着慕容顺道:“王子,虽说,律法规定了,杀人及盗马,死,可,他这……他……他他盗的也不是马啊。不若按照余则征物以赎罪一条,用东西来赎他之罪责……”
“不行!”
瓦达粗声打断,“今日他若不死,便是你们死!”
……
不知僵持了多久,两边各退一步。白兰部答应,可以不对盗金银的贼施以石刑,但,必须砍断对方的手脚,以做赔偿之用。
手和脚,是当场砍断的。
李星遥甚至来不及躲。
好在慕容顺和赵端午,以及王阿存都站在她身边,是以她并没有完全看清事发的整个过程。只听到,惨叫声和哀嚎声。
那声音实在瘆人,以至于当天晚上,她做了噩梦。
王蔷和她一间屋子,被她惊醒了,忙问:“阿遥妹妹,你怎么了?”
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不容易缓过来了,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摇头,说:“没事,就是梦到了白天的事。”
“他们这里的人就是这般粗暴,中原人说,杀人不过头点地,要我说,今日,还不如把人杀了呢。”
王蔷是个会“安慰”人的。
李星遥竟无言以对。
想到之前被人监视着,她忙朝着外头努了努嘴。王蔷道:“放心,因为今天的事,他们来不及监视我们。我已经看过了,外头没人。”
李星遥这才放下心。
又缓了一下,她问王蔷:“王小娘子,你先头说的人质,可是我二兄?你和我二兄,是一起被掳来的吗?”
“是。”
王蔷点头,“说来也是我倒霉,我又上长安,看我阿翁。因为贪念在西市里胡人给的酒,多喝了一杯,结果就坏事了。等我醒来,我就和你二兄一道,被绑上了胡商的马车。之后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了。总之,我和你二兄,相依为命。没办法,谁让我们两个都一样倒霉,又都是老相识。”
“我二兄,是因为帮着慕容顺指点人种田,所以得到慕容顺看重的吗?还有我阿娘,你……你在长安时,有没有看到她?”
终于有一个可以勉强算得上从容的说话机会了,李星遥憋不住,她很想知道李愿娘如何。
可惜,王蔷答不上来。
“不好意思啊,阿遥妹妹。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还没来得及去你家。原本我打算,看完我阿翁就去找你,可,哪知道就是这么不巧,前脚从阿翁家出来,后脚我就被劫走了。不过,你不要担心,我听你二兄说,你阿娘一直坚信你会回去。你阿娘,是个性情坚毅之人,她相信你,所以你们早晚有一天会见到的。”
干巴巴说了几句,王蔷暗忖,撒谎这事,可真不好做,赵端午可欠她大人情了。
见李星遥情绪低落,忙又道:“你刚才说,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