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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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头一个个掰开:

“很脏。”

他刚才杀了人。

她不喜欢这样,她觉得杀人恶心,晦气。

她又整个人热切地过来靠着他,他连忙推开,声音沙哑,耳朵通红,艰难道:

“别乱动,等着我。”

她不依不饶,声音带了哭腔:

“好难受,怎么样才能不难受……”

他沙哑着回应她:

“忍一忍,忍一忍就不难受了。”

他能忍,可她一贯比他更娇气。他忽然有些愧疚,她这样被爱浇灌出的娇花,怎么能让她吃这样的苦头?

“你知道吗,怎么才能不难受?”

她的声音几乎在哭。

他闭了闭眼,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他当然知道。

可他不能。

他翻身上马,飞驰着往外而去。

到了门口,却偶然遇上了在周边一直不安徘徊的吴秉。

赵堂浔勒停了马,悠悠站住,吴秉吓了一跳,心里藏了事,竟然都不怀疑他此刻为何会驾着马车出现在这里,慌忙寒喧:

“殿下,您……您这是上哪去?”

赵堂浔冷冷一笑:

“好不容易来一次扬州,听说风景甚好,出去转一转。”

他又状似无意补充:

“方才从那边过来,听说死了一个女子。”

吴秉大惊失色,又不敢表现出来:

“是吗?我去看看,就不叨扰殿下了。”

赵堂浔轻轻点头。

吴秉一路走,心都快跳出来。青月性子表面和善,实则是个倔脾气,这样的日子,她竟然缠上了孟令仪,现下死了人,大抵和青月脱不开干系。

他越想越急,这可怎么收场?

究竟是谁呢?

他一路闯进孟令仪方才说的地方,只见门早就破开,青月不停在地上滚动,一双眼睛只剩血窟窿。

他连忙把门堵上,压住声音:

“青月!青月!是我呀,你……你这是怎么了?孟小姐……孟小姐呢?”

青月一听是吴秉,连连尖叫,哭的说不出话。

吴秉只担心此事有没有牵扯孟令仪从而害了自己,怒喝:

“我问你,孟小姐呢?此事有人知道吗?”

青月竭力冷静下来,明白此刻自己只能稳住吴秉,否则别说眼睛,连命也保不住:

“孟小姐……孟小姐……都是她害了我!她把我关在这里!”

吴秉听她说完,以为是孟令仪想惩罚她,一时送了一口气,没有闹大就好,却又忽然觉得浑身燥热难受,迷蒙中,他转头看向了青月:

“青月,来帮帮我……”

……

*

赵堂浔把孟令仪放进水里,拉上帘子,闭眼呼出一口气:

“衣裳脱下丢出来,我去给你找药。”——

作者有话说:今日勉强算是二合一?奖励我一点营养液吧老板们[星星眼][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