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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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迥异,他不喜欢她这样,想拽下来,让她变回原来的样子。

孟令仪双眼紧闭,薄薄的眼帘之上,有热气湿润地落下来。她佯装没有察觉,却控制不住地眼皮抖动,他的呼吸越凑越近,热腾腾的,她不敢睁眼。

她脑中浮想联翩,想起那次他喝醉了,她偷偷亲了他的额头,又引导他让他以为是他梦见的,那时他的脸色可是一个精彩。

所以……他要亲回来?

可是也不该啊,明明刚刚还楞葫芦不开窍呢,总不能是那个梦太过让他颜面扫地,所以要报复她?

不管了,不管了。

她紧紧压着翘起的嘴角,等待着那个吻的降落。

他的呼吸越凑越近,他身上有一股让人镇定的松木香气,她开始忍不住想象……

半晌,什么都没发生。

她悄悄眯着眼睛,朦胧中,却见他撑着头,一双黑眸目光如炬,看着她的神色很是耐人寻味。

孟令仪一下瞪大眼睛,脸颊迅速涨红。

面前,赵堂浔迅速抬起头,拉远两人之间的距离,随即轻轻笑了一声。

他的笑声干净爽朗,满是少年人的朝气,可从他的鼻腔中发出,就是很不寻常。

孟令仪很是窘迫,没好气:

“你笑什么?”

他淡淡道:

“你不清楚吗?”

她头都要炸了,果然,做的坏事终究有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有什么好笑的,你凑这么近,我乱想一下很正常。”

他挑挑眉:

“乱想?你……乱想什么了?”

孟令仪暗道不好,被套话了。

此人不按常理出牌,一会脑子倔的像是驴,一会又人精似的。

她别开眼,转移阵地:

“你干嘛凑我这么近?你才是居心叵测。”

他淡然听着她的话,默念那四个字“居心叵测”。

他才是?

所以,她方才是居心叵测吗?难怪看她表情变来变去,明明闭着眼,可装的实在拙劣,不知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我不过是看看你的胡子。”

她浑身一震,忽然想起来,自己还弄了一个胡子!

她为了装作小厮,特别捣鼓了这个,自己当时照了照镜子,特别滑稽,本想混进来就扯掉,可是竟然忘了。

就算对眼前此人诸多怨言,可总归……也不想自己这样的窘态被他看见。

孟令仪欲哭无泪,一下子鲤鱼打挺坐起来,双手蒙着嘴,眨了眨眼睛:

“有铜镜吗?”

他沉默地看着她,摇了摇头。

她瘪瘪嘴,其实没有镜子,也可以拽下来,不过这“络腮胡”并非是一片,是一根一根黏上去的,她只能估摸着拔下来,不知道能不能弄干净,否则岂不是更滑稽。

一片静谧,唯有月光洒在甲板上,像是一地的霜花。

两人大眼瞪小眼,孟令仪没好气地看他一眼,背过身,双手摸索着抚摸上嘴巴周围一圈硬茬,使劲一拽,力道不对,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赵堂浔抱手斜倚在门框上,目光一言难尽地落在她身上。

接着,她转过身,一脸颓丧:

“可以帮我吗?”

他面上依旧冷冰冰,眉毛却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怎么帮?”

“帮我拔掉就好。”

他扯了扯嘴角,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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