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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丢掉?”
孟令仪没什么好气:
“因为忘了。”
他皱眉:“忘了?”
“因为没注意缠在一起了。”
他垂眸,淡声:
“我可以帮你解开。”
孟令仪长长呼出一口气:
“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竟然连疙瘩都能解开。”
他不说话了。
孟令仪转过身:“我先回答你的问题,我也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要保证如实回答。”
他微怔,怕她不按常理出牌,又暗暗思索,若是他不说真话又能如何?
她的声音猛地打断他的思绪:
“别琢磨了,反正天高地远见不到,而且,你什么样子,我都见得差不多了,我什么样子,今天也被你看光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捏紧拳头,眯起眼,想说他什么都没看。
“我回答你,我不扔,因为我舍不得,我总觉得”她定了定神,她并不觉得承认有什么丢人的:“我觉得我们会有和好的一天。”
他暗暗重复她的两个字:“和好?”
他不明白,为什么是“和好”。
“我总觉得,我会原谅你。”
孟令仪颇为不甘地看着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可以后都见不到了,她这个人向来大度,不想留什么遗憾。
他又重复:
“原谅?”
孟令仪皱眉:“你不识字吗?”
他是在故意和她作对吗?
他淡声道:
“不懂你的字。”
在他看来,他们从来不是什么关系,又何谈和好,更何谈原谅?和好之后,又是什么呢?为何要原谅他?
他不懂,需要她给他一个身份。
孟令仪重重拍了拍桌子,气的脸色通红:
“不想解释了,我问你,你必须说真话,你今日为何要救我?”
他垂眸,真话?
“看你为旁人奔走,我不舒服。”
至于为何不舒服,又是何种不舒服,他不懂,总之,头脑发热,心脏钝痛,理智几乎剥离,这不是他。
然而这话在孟令仪听来,却有几分不同寻常了。她压下嘴角的笑意,强装严肃:
“你觉得我和别的女子,在你心中,都是一视同仁吗?”
他没有任何犹豫,面色平静,似乎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话中可能产生的歧义:
“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唯有她,让他时而恼怒,时而羞愧,时而痛苦,时而疯狂。她是唯一一个能气到他,又能让他愉悦之人,是唯一一个让他想杀死又下不去手之人,是撞破他的不堪之人。
孟令仪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语调蜿蜒悠长,她隐约有些得意了。
不过这还不够,她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你以后还会伤害我吗?”
这一次,他却迟疑了。他不知道。
“除了须弥的事,我似乎一直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他冷声道。心里却更觉得屈辱,反而是她,上次扇了他一巴掌,他却从未反抗,若是换了旁人,定然已经被他挫骨扬灰。
而她呢?
他心里一向算的公平,既然她救过他,那她便是杀了他,他也没有丝毫怨言。
孟令仪一听须弥的事就来气,不过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