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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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的那么尽兴, 在意我喜不喜欢干嘛?”

她意味深长地点头, 缓缓回过味来,原来,他不开心,是因为觉得被排挤了吗?也是, 他话少,她理应更照顾他,让他有话可说。

“你给我讲讲呗,你肯定知道对不对,你桌上抄了那么多本佛经,总不能不知道吧?我都有点印象呢。”

他眸光微动:“你怎么知道我桌上有什么?”

孟令仪神色微微发红:“这个说来话长。”

他眉目间恍然松快几分:“的确记得,但,无可奉告。”

孟令仪见他神色缓和,心里忽生一念,循循善诱:

“你抄了这么多遍,一点都没看进去啊?”

赵堂浔眸色一颤,古怪嘲讽她:“我看得太多,早就已经内化在心里了,自然和你不同。”

“哦?这么厉害,那我倒要问问你,如果你是那个旅人,你要不要继续背着筏子往前走?”

她目光炯炯,表面是在问他筏子,实则是想劝他,虽然哥哥曾经对他好,帮过他,但是若一直因此束缚自己,让这样的恩情成为囚住自己的枷锁,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因恩生怨。她越想,越觉得这个例子生动贴切,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不把他纠正誓不罢休。

可这番话,落在赵堂浔耳中,却成了另一番意味。

方才,她才说自己不该因为他曾经救过她而缠着他,现在却又问他这个问题,不就是在问他,她要不要放弃他么?

他紧紧捏着手掌心,鼓足勇气,硬邦邦开口:

“你我都是常人,为何要在意什么对错?也许你背着这个筏子,等将来,一定会派上用场呢?他不会让你失望的,他愿意给你当牛做马,你已经背了这么久,再多背一会,就能派上用场了呢?”

不要丢下他,不要放弃他。

他以后,会对你很好的。

他睫毛湿润,眼神闪烁,心头似乎被蛇缠绕,喘不过气来。他期期艾艾看着她,眼睛紧紧盯着她的唇,生怕没听清她的话,周遭好吵,吵得他头晕目眩,只想离开,想让她带自己离开。

可她却皱了皱眉,半晌,终于无奈叹了一口气:

“罢了,你执念太深。你非要吃苦,给自己找罪受,我也拦不了你,原本想着,你吃够亏就会醒悟,可你耐力不同常人,罢了,若你乐在其中,我尊重你。”

他眸光无措,似乎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他脸色一阵阵煞白,像是忍受着强烈的痛楚,反反复复,听进去那几个字:

“你执念太深。”

“我也拦不了你。”

孟令仪拽了拽他,面色关切:“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他摇摇头,哑声:

“你说,你不拦我,是何意?”

孟令仪一愣:

“还能何意,就是不拦你呀,你说了这么多,抄了这么多遍也能反其道而行之,那就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见他面色煞白煞白的,又安抚性地补充一句:

“你心里高兴,比什么都重要,你说的对,对错没有那么重要。”

其实她也明白,倘若她在这么小这么无助的时候遇上了一个可以为自己遮风挡雨的人,也会情不自禁靠近的,哪怕遍体鳞伤,也期待对方来爱自己吧,他如果快乐,她尊重他。

他又问一遍:“你当真是这么想的吗?”

因为他说想要她别放弃他,她答应了吗?

她茫然点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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