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春朝

5、流绪微梦(五)(4/4)

了极为罕见的花。

可又想了想他最后那句话——她缓缓回过味来,却又有些不确定:

“殿下为何同我说这些?”

他没说话。

她的话里带着失落:

“殿下,是在说我多管闲事吗?”

“可我不是狸奴,不会那么轻易地就白白死掉,我既然插手了,就是知道,我一定会干好。”

她的话中带着赌气,却引得赵堂浔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笑:

“你怎知——不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