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娶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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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几间屋子,瞧着都差不多。正慌乱之际,忽然一队护院带着兵器迎面走过来,她来不及思索,立时退后两步,飞快地从一栋房子的后窗翻了进去。

落地很轻松,只是踩着裙摆晃了下。她将窗子掩上,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这一身是正经打扮,大大方方去探病,根本不需要躲任何人。只是平日翻墙太多,身体早就比脑子快,不由自主就偷鸡摸狗起来。

她笑了笑,刚要翻出去,忽然哗啦一声,是门锁的响动。

门开了一道缝,有光透进来。林凤君想走已经来不及,连忙蹲下去,指望光照不到。

有个人进来了,走路很缓慢。然后有轻微的动静,那人点了蜡烛,将室内照得昏黄一片。

这屋子很小,但摆设精致,设着桌椅百宝架,中间摆着一张大榻。林凤君躲在柜子旁边一动不动,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是裙摆摇动的声音,来人是个女人。

她偷眼望去,瞧不见脸。过了一会,女人在榻上坐了,林凤君心里着了急,“她不是要在这里过夜吧。”

她正犹豫要不要出去从背后点穴,忽然一股幽幽的烟升起,空气里起了奇异的味道。

第60章 幻象 那股烟飘到她面前,像一团如梦似……

那股烟飘到她面前, 像一团如梦似幻的雾。先是有种清新的味道,像是新鲜的桔子还带着青翠欲滴的枝叶,随即桔子便熟透了, 金色的外皮塌陷下去,霉斑渐渐扩散出来, 甜得发腻又带点苦味。

林凤君开始只觉得莫名好闻,情不自禁地多吸了两口。她忽然心头一凛, 只怕是迷香, 立时用手捂住口鼻。

香味渐渐变浓,那女人深深地呼了几口气出来,哼了一声,像是极为舒适,料想她自己也在吸。凤君略放了心,看来不是迷药。只是……香味又不像是从鼻孔进来的, 竟像是随着心跳在体内生发,在五脏六腑间不停游走。

她只觉得头脑微醺, 像是黄酒喝多了的光景,眼前的白墙上挂着一副掐丝珐琅的挂屏,上面是八仙祝寿的图样。她使劲盯着看,何仙姑手里握着一支莲花,在云中漂浮着,像是蒙上一层薄纱, 瞧不真切。她想抬起手来擦一擦眼睛,不料手脚也变轻了, 仿佛不是自己的,想抬起来竟要费些周折。

眼前闪过一些浮光掠影似的场面。她记得六岁那年,也是将近过年时候, 济州城里来了些杂耍的人,会驱策白马、山羊和猴子,在火烧着的铁丝圈子里跳来跳去。夜晚的街市人山人海,林凤君坐在父亲肩膀上,指着燃烧的火圈一直笑。母亲也在,很开心地拉着她的手一路拍掌。一些细碎的火星从火圈中飘落,像掉下来的星星,洒得满地都是,上头的星星也在蓝色的天幕上跟着摇晃。

耳朵里嗡嗡直响,有忽远忽近的声响。蜡烛的火焰突突跳着,寂静中只留下深重的呼吸,还有哒哒两声,像是在用棍子磕什么东西,然后一个喑哑的声音说道:“守信,你算什么守信。”

她本就听不大清,那声音便像是草地里的虫鸣,但隐约又有点熟悉。她吸了一口气,尝试集中精神,只听那个女人说道:“你会怪我吗?”

女人轻轻地笑了两声,“骗子,骗得我那么惨,我实在恨你……”

林凤君听这话稀奇古怪的,头也钝钝地疼起来,昏乱中仿佛又听见哭声,“叫我怎么办呢?以后……”

这句话没有说完,后面便是呜呜咽咽,在富贵精致的房间里竟显得格外孤清。林凤君被她哭得心软了,心想到底是什么为难的事,将一个女人弄得这样凄惨。若是二房的丫鬟,说不定自己还能帮上一手。她憋不住便要开口安慰两句,冷不丁听见铛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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