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娶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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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走廊尽头的牢房,宽敞些。”

狱卒向外面看了一眼,面上有些为难。陈秉正便知道有了希望,他低声恳求,“我家里有钱,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他终于点头,“那好吧。”

和济州大牢里一样,走廊尽头的牢房果然大了一些,最重要的是,有一缕微弱的阳光透过巴掌大的小窗户投了进来,在墙上照出一个移动的光斑。

陈秉正舒舒服服地坐在稻草上。连草都柔软了不少,晚上能睡个好觉。

等狱卒走了。他悄无声音地站了起来,在墙角来回走动。从正面观察,窗户里只能看到一小块阴阴的天,其余的什么也瞧不见。

他笑了一笑,展开右手手心,那里是刚才吃饭时扣下的一小团白饭。他踮起脚尖,将那团白饭揉碎了,使劲往外递。手上有镣铐束缚着,这动作有点困难,但最后还是成功了,他将白饭均匀地铺在窗外,形成长长的一条。

他小心翼翼地盯着看。一开始出现的是蚂蚁,随即引来了蚁群搬运。过了很久很久,蚂蚁将白饭搬走了一小半,才听见一声“喳喳。”

这声音在他耳中仿佛天籁,他看着两只麻雀一前一后,落在窗台上,起劲地啄食着米粒。

第153章 状纸 两只麻雀歪着头,黑豆般的眼珠警……

两只麻雀歪着头, 黑豆般的眼珠警惕地转动着。米粒在喙间微微颤动,一啄一抬头,节奏分明。

陈秉正小声道:“米饭有的是, 多叫些鸟儿来吃,特别是鹦鹉。”

麻雀们停下来侧耳倾听着, 蓬松的羽毛随着动作微微炸开,又迅速恢复原状。米粒很快就被吃光了。它们满足地咂咂嘴, 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翅膀一振,消失在视野中。

陈秉正苦笑了一下,仍旧在稻草上坐了,专注地望着墙上的光斑。它慢慢挪着方向,逐渐暗淡下去,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忽然隔壁传来一声呻/吟, 将他吓了一跳,这声音还有点熟悉。

他定睛一瞧, 靠近他的一侧蜷着个人,正是钱老板。他背部有几处皮肉翻开,血珠仍在渗出,身下稻草被血浸成深褐色。干裂的嘴唇随着喘息微微开合,像离水的鱼。剩下两个粮商穿着脏兮兮的囚服,抖抖索索地缩在另一个角落。

他只瞧见钱老板面色灰败, 出气多进气少,心中便是一凛, 连忙敲了敲栏杆,叫道:“这人快不行了。”

来了两个狱卒,将门打开, 弯下腰用手在钱老板鼻孔上试了一试,“人还有气呢,嚎什么。”

陈秉正从背后起了一层凉意,“再不请人诊治,他可就死了。”

“大牢里哪天不死个人。死了便死了,拖出去便是。”狱卒骂骂咧咧地出门去了。

粮商们麻木地听着,都是面无表情,忽然其中一个醒过神来,眯着眼睛盯着他瞧了一会,吃了一惊,“陈……大人,你怎么也进来了?”

“挺巧的。”陈秉正轻描淡写地说道。

隔壁两个人面面相觑,一个人面露喜色,压着声音道,“那……打伤他的脸这事就能一笔勾销了吧。”

另一个人摇头,“被那个钦差盯上了,你还以为能出得去?”

他们随即又恢复了懊丧的姿态,看着陈秉正还有他手上的锁链,表情很复杂,“没想到啊。真是人生无常。”

“白云苍狗。”

陈秉正压着声音问:“钱老板家里人呢?来看过吗?”

“不晓得,没见过。可能犯了事害怕?”

陈秉正看着钱老板的眼睛半睁半闭,虽说是个奸商,可落到这一步,也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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