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娶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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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真凶抓不到,咱们就退而求其次。朝廷想要的是什么?是赈灾的粮饷,是真金白银。”

“抄到现在,只有账上的一千几百两银子,还有女眷的金钗玉镯。也不是不能交差,只是三十万石粮食,价值数十万,去了哪里,难道还是换成了瓷器?”郑越喃喃道。

“放弃你的瓷器吧。”陈秉正从袖子里掏出一片瓷器碎片:“我刚从那密室地上捡的,严州南部小梅村出品,不是什么古玩珍品。”

郑越怀疑地盯着他:“此话当真?”

“绝对赝品。”陈秉正将瓷片丢给他,笃定地说道,“依我看,多宝格就是个障眼法。”

“障眼法?你可将我弄糊涂了。”郑越双手比划着说道,“这杨道台在书房内设了个地下的密室,又放了个多宝格,堆了些大小瓷器。费了这么大功夫,可谓处心积虑,搞障眼法?”

陈秉正打开门叫人,“将杨夫人请到这里来。”

郑越点头:“如今活着的人中间,也只有她最清楚了。”

陈秉正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一定要客气些。”——

作者有话说:“此景百年几变,个中下语千难。”——苏轼

“春衫犹是,小蛮针线,曾湿西湖雨。”——苏轼

第168章 黄金 杨夫人穿了一身孝服,周身除却腰……

杨夫人穿了一身孝服, 周身除却腰间一缕麻绳,再无半点颜色。她发髻上只插着一支木簪,脸上不施脂粉, 苍白如纸。

她进了门,便直直地跪下去, 陈秉正摇摇头:“夫人,不必如此。”

郑越将语气放软了些:“我等都是奉命行事。来人, 给夫人拿个座位。”

杨夫人抬起一双泪眼, 并不起身,跪着不断叩头,“犯妇求两位大人开恩,放过我一双儿女,杨家上上下下感念您的大恩大德。”

郑越摆一摆手,两个官差将她强行拉起, 按在凳子上。

她悲悲切切地哭起来,陈秉正道:“家中有丧事, 照理不该动工。我看书房下另有一层暗室,有翻动的痕迹,夫人是否知情?”

杨夫人愣了一愣 ,“我不知情。”

“我与杨大人同朝为官,交情深厚,又给他写过墓志铭……”

郑越赶紧扯了扯他的袖子, 示意他别再说了。陈秉正不为所动,又轻声说道:“贵府发丧, 我不曾前来致祭,心中实在遗憾。”

郑越脸色都变了,低声在陈秉正耳边说道:“仲南, 你是不是疯了,他是犯官。”

陈秉正神态凄楚,“请夫人告知,杨大人的墓地在什么地方,我好去上柱香。”

杨夫人的脸越发白了,“不……不必了。外子辜负了朝廷的厚望,我代他向各位大人请罪……”

陈秉正幽幽地叹了口气,“毕竟是同乡,我心中也不好受。请夫人说个位置,我另找人带路。”

杨夫人见他语气虽软,意思却坚决,只得擦了擦泪,轻声说道,“既然如此,也不必麻烦别人,犯妇带大人去便是。”

陈秉正招手叫人过来,“安排一辆马车,叫些孔武有力的人,跟着一同去。”

几辆马车出了杨府后门,径自往北驶去。郑越和陈秉正在车里面面相觑,郑越终于忍不住问道:“仲南,你行事处处出人意表,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陈秉正索性闭上眼睛,“蒙汗药。”

“你……”郑越见他不说,便胡乱猜想起来,“你不会真的去给他上香吧?”

“对,我准备借着香火问他的鬼魂,钱藏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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