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3/3)
偶尔,她不是木头,她解风情的。
这只醉酒阿纲她还是不逗他了。
危险而粘腻的气氛因子在房间里浮越。
“对。”
泽田纲吉头更低了,声音隐没在唇齿。
醉了的人,可以更过分。
对吧?
对。
夜深似海,衣被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