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水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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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瞄了一眼,然后又轻手轻脚起身,张流玉只能看到对方半撇人影在走动,不知道林长东这是要干什么去,怎么也不告诉他一声!

但是林长东只走了几秒钟就回来了,他半跪到张流玉的身后,不打招呼就将对方散开的头发抓到一块平铺在背上,然后又用梳子一股一股将头发梳顺梳直。

梳齿若有若无的搔刮过头皮时,张流玉的脊骨和神经一次一次被酥意侵袭,他微微挺正身体和脖子,配合对方的动作。

张流玉的头皮丝滑如水,林长东没能好好梳一会就通顺了,但他还是想拉长战线的提溜着一段又一段的慢慢梳,又好奇问:“流玉,别人有谁帮你梳过头吗。”

“师父和师叔都帮过。”张流玉心软着,说话也轻然无比,“以前小时候帮。”

他们原本一直是对背交流,这会儿林长东要给对方梳前面的额撇发,这突然的正面对视,那难言其中的情切情愫就又离奇的撞了出来。

林长东尽可能保持镇静的给张流玉梳好左手两撇头发,又为他将头发别到耳朵后,张流玉原本始终垂着眸,果不其然,二人再对视上时果不其然就又吻到了一起。

林长东一把将人卷在胸前,狠狠地紧紧的不容有一丝缝隙的裹挟在自己怀里;张流玉也紧搂着林长东的身体,脸和心恨不得塞进对方身体里一样挨着黏着。

可明明已经这样挨得近缠得深了,那些绵绵密密的干渴和心痒还要发作更强,林长东喘着粗气,猛嗅怀中人的长发,大手忽轻忽重的在张流玉背上抚着摸着顺着,他感觉揉碎这个人是无比的简单,可又往往是太易碎了,他揉得更心痒难捱。

二人疯狂的亲吻中还带着太多青春期的冲动和不理智,张流玉跨坐到林长东腿上,两只手自然而又牢固的套住对方脖子。

他微微带起的衣摆下露出了一小截腰,空荡而凉嗖的暴露在空气里,林长东抚着他的背落下,最后停在这截裸露的腰段上,掌骨有过僵硬和发汗后占有欲才发作的去抓去捏。

张流玉的背很薄,背心中间的脊柱沟又尤其深,林长东五掌钻进上衣,手覆在他后腰上,手掌如尺那般从下往上,中指抵在脊柱沟里,慢慢往上推,再摸两只肩胛骨。

濡湿情切的吻亲密无间,两段火热又贪婪的口耑息撞在一起比心跳声还要有力,林长东粗蛮又亲昵拽吻上下两唇,给他口允得充血嫣红,他绕着张流玉的脖子左右上下来回的碾,密密的亲,失狂一样嗅吞对方颈根上沁生而出的香味,一下不够两回不饱的来回重复。

张流玉低吟难止,断断续续的从喉管里流出来,像蒲公英一样轻盈钻进林长东耳朵里,听得人神经颤栗、心血沸腾。

管家说半小时后东西送到,实则是过了一个小时才到的,这会儿指不定林长东又要怎么不乐意了,所以他要上楼禀报时,路上也是做了挺久的心理的准备。

他到门前时,先是听到里面从音响里传来的歌声,管家悄悄打开一条门缝,再欠身而入,此时林长东正在调试他的音响,而张流玉就坐在地上,看样子,这两同学应该是和解了。

洪管家报告了一声东西送到了,但是林长东此时看来不是很关心这件事,也不着急看,他便先下楼去了,准备去拿点冰饮什么的上来,因为他觉着这两孩子比前面看起来更热了。

林长东很快就把音响调好了,接着他又放了首歌,因为贝斯单纯个人独奏的话不怎么有表现力,他放了首非常经典而的粤语歌《冷雨夜》来进行伴奏。

他要复刻的是这歌的某一场现场版间奏,这段间奏很有名也很考验功力,林长东很快就沉浸到演奏中去了,不过贝斯这种乐器是低音频,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抵在脊柱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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