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2/4)
亚夏只能憋屈的答应了下来。
当然不是答应被针扎。
他和谢吾德都是晕针的人,打针需要被人按着打,再不济也得掏出自己的玩偶抱着打,对于成年人来说很丢人,但是这方面丢习惯的就好了。
不是怕疼,往伤口上洒酒精他们都能扛得住,就是单纯怕针。
亚夏也害怕。
以谢吾德那没分寸的性格给他表演个容嬷嬷或者唤醒他久远的测过敏原的记忆都有可能。
但是在答应下来之后,又觉得不如让谢吾德扎他。
当皇帝?
亚夏觉得十分扯淡。
当皇帝、当神明,那是谢吾德的兴趣爱好,和他亚夏有什么关系?
他可是一个坚定的反封建反剥削反神权、提倡平等的人。
谢吾德如今干的事和他的观点完全是截然相反的。
他就是不想看谢吾德在现实世界里乱折腾,才特意给他造了这么一个世界,让他在这里尽情撒欢,并不代表他向谢吾德妥协了。
亚夏觉得他有理由担心哪一天谢吾德会来找他,说他想要当总统,他还得给他屁颠屁颠的造一个能够让他当总统的世界。
他觉得之前自己安抚谢吾德的策略有点草率了。
亚夏看着林耀祖,指了指他手上的本子。
林耀祖愣了一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亚夏伸手把她的本子拿了过来,然后他从边上随便抽了一支笔,开始写东西。
林耀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看了一眼。
自从高考过后,林耀祖基本上就把相关的技能给忘了个差不多,会翻译的基本上也只是当时课本中所提到的那些文章,换成别的内容,她就基本看不懂了,只能连蒙带猜地猜到一些的去。
尔雅也偷偷地看了,看出亚夏是在写即位诏书。
虽然涂涂改改不是一气呵成,但是能从字里行间中看出严谨和精准。
尔雅觉得这不是没怎么好好学还喜欢说大白话的谢吾德能够写出来的东西,而且……他是不是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
谢吾德没那么安静。
如果不是谢吾德的眼睛颜色过于特殊的话,他们大概当场就要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谢吾德。
但是疑虑也逐渐地从他们心中升起来了。
亚夏大概也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行径有些惹人怀疑。
他在许多事上与谢吾德的思考方式完全相反。
谢吾德把自己看做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而亚夏只觉得自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
然而两人却又在某些地方完全一样。
亚夏也时常不在意旁人眼光,是个我行我素的主。
即便清楚自己眼下举动颇为古怪,但一想到这烂摊子终归是谢吾德的,与他干系不大,这点小事他便懒得多费心神了。
横竖他此刻是在替谢吾德收拾残局,即便那家伙不满意他收拾的方式,
亚夏花了不少时间才将那份东西写完。
如果让他写一篇论文,以他现在的效率还是很高的,但这是一封诏书,得阐述政治理想,还得讲究些辞藻与修辞技巧。
这种限定题材的东西最讨厌了。
就像是英语的那种离谱作文,题目名为:“你被分裂出来的自己今天要登基了,但是他不会写登基诏书,你能帮他写一份登基诏书吗?”
不会写就不要登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