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2/4)
与他自由滑所选用的experience相类似,这首音乐描述的也是一种演变,只不过experience描述的像是一个生灵的一生,而vivalavida描述的更则像是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
对于短节目的动作,徐子川倒也没像自由滑一样卡好哪个节拍滑到哪个位置,而是基本确定了必须完成的跳、转和步法之后,再用随机的步法和小跳将它们连接起来。
这样一来整体观感会更自然,而不会让人觉得是毫无意义的炫技。
冰场外的赵立隔着玻璃远远比出了个“ok”的手势,随后冰场的音响就传来了熟悉的前奏。
“走吧。”
顶灯也配合着徐子川的表演,尽数暗了下来,只剩几道微弱的金光散落在冰面上,像是森林里从树叶间隙透下来的光斑。
柔缓的音乐中,徐子川闭上了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催动脚下的冰刀向前滑了开来。
大量的后外加上赏心悦目的燕式让整体的滑行看起来格外流畅,主旋律处的步法转换和旋转更是为短节目增添了几分历史的厚重感。
由于短节目的整体难度偏低,今天又并非正式比赛,徐子川的神经也没有那么紧绷,整个人轻松写意,配合着从窗外透进来的丝丝缕缕的阳光,倒真有点像是歌曲中阅尽历史的神明了。
最后的小段空拍后,他又接上了一个2a和经典的环场加鞠躬作为结尾。
片刻过后,冰场的灯光再次亮起,随之响起的还有两道相当捧场的叫好声。
“绝!不愧是你!”
“小川你该不会是背着我偷偷去哪进修了吧,怎么滑得这么好了!”
一道是来自趴在冰场围栏外看完了全程的赵立,而另一道声音,则来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冰场训练的夏乐安。
“还凑合吧,感觉这个转……轴有点不太稳。”
“别凡尔赛了小川,给我留条活路!”
“说起来,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没在家练吉他?”
“害,这不是听赵立说你过来了嘛,就寻思过来看你一眼,”一边说着,夏乐安一边哥俩好地拍了拍徐子川的肩膀:“不过你要是用音响的话最好抓紧,我爸今天下午从一点到晚上七点都有课,到时候你音响可就一点抢不着咯。”
“没事,三点那节是我预约的。”
“今天有你的课啊,我说着他怎么满课好像还心情挺好。”
寒暄过后,徐子川便再次投入到了重复而无趣的训练中。
诚然,滑完一遍完整的短节目和自由滑是让人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可在这背后是成百上千个小时的、枯燥无味的重复训练。
一个跳跃接着一个跳跃,要一直练到跳不动,才能稍事休息调整,而更令人崩溃的是,在这样的高压训练下,所带来的成效却是微乎其微的。
赛前最后一个月是最难熬的一段时间,对于徐子川这种程度的选手而言,真正能提升的空间其实已经被压缩得很小了,看得就是能不能耐住苦练好几天却看不到进步的煎熬。
某种意义上而言,省赛前的这段时间,就像是一场对于运动员的修行。
心性不稳、能力不足,就无法通过省赛这第一个关卡,去往国锦、世锦乃至冬奥的赛场。
好在对徐子川而言,这并不是一个人的苦行。
“小川!你看我!”
将目光投向夏乐安的那一刻,徐子川差点没控制住脚下的冰刀直接撞在围栏上——夏乐安根本没在练他的短节目和自由滑,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