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并不例外,她无比恐惧着那种结局,看向自己面前的人时,她都生出了畏惧,他有能力毁了她的一切。只要她服软,最为恐惧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她根本没那么勇敢,可是,她会逞强。她知道自己选择妥协,就会恨自己的懦弱。
眼泪已干,在脸上有一股紧绷感。内心无比紧张,季舒却是表现得越发淡定,“那你会告诉他吗?”
“有一些事情就是瞒不住的,他自己会猜到的。”
面上不再有一丝脆弱,她知道,目光就能发出挑衅,季舒盯着他问,“你是在威胁我吗?”
“我只是希望你能冷静点,不要急着做出决定。”
“别他妈威胁我,我不会受任何人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