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小猫爆改大佬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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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小猫现在睡着后, 似乎不那么难受了, 或许做了个不太安逸的梦, 偶尔会从嗓子里挤出咕噜咕噜的叫声。

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

段知影抱着小猫, 进了那间常年密闭的书房。

他没开灯,只朝前迈三步,脚边很快触到地面铺着的软垫的边缘。

他在视线尚未适应的骤然黑暗中, 准确地找到了灵堂前团蒲的位置。

其实他来这里的次数, 屈指可数,但对一个地点产生难以磨灭的印象,对其每个陈设细节如数家珍, 未必需要来得多么频繁。

段知影熟悉这间屋子。

熟悉得一如呼吸。

他跪坐在团蒲上,让小猫舒适地睡在自己膝上,仰头平静注视灵桌上的遗像。

房间深处的幕帘缝隙,漏进窗外一缕惨淡月光,恰好斜淌过相框的边缘。

闪动的碎光飞溅,落在跪坐男人的鼻梁上。

他仰头承接来自爱人的光, 犹如正向神明祝祷的虔诚信徒。

他无声与他的神明交流:

都说七年一轮回,生命亦如是。每七年人体就会换一轮细胞,如同更换了一副新的身体。

他因此困惑,想得到神明的解惑:

怎么七年了,只要再度看到你,所谓的“新身体”还是会有失控的反应?

怎么七年了,这具身体里还是那么空,没被新的血肉填补?

怎么七年了,我已变得不是我,还是没能戒掉你?

神明沉默不语,无人能解惑。

好在他擅长伪装,并对此习以为常。

正如他这些日子哪怕一直处于匪夷所思的状态,外表也无人能看得出来:

死而复生。

人变成猫。

简单几个字,不难理解,却组合成逆他常识而行的可能性。

段知影从未妄想过温妙然可能复活,他一次也未曾敢如此幻想过。

幻想是美好的,可一旦从幻想中抽离,意识到这是绝无可能的事实,巨大的落差会让他生不如死。

而他答应过他的家人,要活下去。

所以他不能妄想,也不能轻易相信。

以至于,当那天从这间屋子里找到妙妙,当他结束一切回到家,检查信用卡消费账单,确实找到那天在超商的消费记录,甚至能打印出详细的购物明细……

当他收到差李昭截取的沿街监控录像母带,确实从中看到与自己并肩而行的温妙然的背影时……

段知影陷入前所未有的动摇。

但他接受得比自己想象中更快:

只要有温妙然回来的可能性,段知影愿意轻易颠覆对世界的底层认知,逆转他二十五年的知识与习惯,付诸任何代价。

虽尚未证实温妙然与妙妙的联系,段知影也已然付出了代价——

因常识与理论无时不刻不在对抗,他的精神状态比起先前,可谓加倍糟糕。

毕竟之前,段知影只需自然呈现外在的麻木状态。

可现在,因为小猫或许就是温妙然的可能性,因为小猫就在他身边看着他,因为那个和温妙然的约定,他必须要逞强。

假装自己正毫无副作用地康复中。

假装自己全然享受地好好生活着。

假装自己彻底脱离了消沉,哪怕有混乱,也至少不能被小猫发现。

只是,与自己高度相似的孩子,眼眸是一对镜子。

让一个肮脏的灵魂,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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