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渐川宁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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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期又枯燥地忍受着它,我将会走向怎样的深渊,变成怎样的疯子、怪物、魔鬼——在【那场战争】之前,很多人会用这些称呼来代指我……但现在,我想那些糟糕的称呼,糟糕的声音,都已敌不过这种堪称恐怖的寂寞。”

“或许我应该死去。但我不甘死去。”

第406章 继续解谜。

“此外, 还有一些小细节,都隐隐约约指向了三大监区三位神明之上,必然还有更高的存在, 比如提线木偶黑泽口中也提到过所谓的‘神’, 但却并不是指三位神明, 可他指的,也必定不是魔盒, 因为他自身就是魔盒为自己设定的角色之一。”

“在魔盒心中,这个副本里,一个可以拥有角色形象的存在,谁有可能高于它?”

黎渐川又补充着一些零星的依据。

“基于以上这些线索,我推测,贝塔是人类幸福度监狱的主宰,即监狱长的概率, 至少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不过, 这里指的并不是贝塔的精神细丝本身变成了监狱长, 而是贝塔的形象。或者, 准确来说,是贝塔的精神细丝加魔盒眼中的贝塔, 所诞生的贝塔的形象。”

“这就要提到我的另一个猜测,就是这个副本是以什么为基准由点变面, 演变为副本世界的。”

“我所经历的副本里, 有十九世纪的雾都伦敦, 有核污染后的切尔诺贝利, 也有战后开往故土的列车……我询问过其他玩家, 他们经历的副本,基本上也都这样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副本世界并非凭空出现,而是有所依托的。”

“那么这个副本的依托在哪里?它衍生出来时,以什么作为根基?”

“在没有了解贝塔与魔盒的详细情况前,我们是很难寻找到这个依托的。但在知晓这些情况后,这一切就会变得逐渐清晰。”

“这里是魔盒的隐秘地,剧情与规则对这里进行副本化时,首先就会挖掘这里原本就存在的一些信息,比如魔盒埋藏的记忆,还有部分思维。”

“这,就是这个副本的依托。”

“在这些被剧情和规则吸取的信息里,贝塔是魔盒的创造者,是一个有些奇怪、有些疯狂的人类,他好像无所不能,但又好像对什么都无能为力,他是魔盒不太能理解的存在,它被他赶走时,发现或者说是认为,他正在进行着一场实验,在那栋深山老屋里,在那张桌子上,在黑乎乎的星球仪上。”

“真实情况里,那个时候的贝塔是否真的在进行一场匪夷所思的实验,他身边的怀表、称重仪器、书籍又是否真的能在他的实验中,成为神明?依旧是除了贝塔本人和魔盒,没谁知道答案。”

“但我猜测,可能性极小。”

“真正的贝塔,从头到尾,应该都只是人类,他不具备太过神奇的力量。”

“他大概率是从魔盒和超维能量二者那里得到了一些知识或什么能力,但这不太可能会改变他人类的本质,否则魔盒离开前见到的不会是那样一个老人,那本书也不会叫作《最后一个人类》,最重要的是,贝塔一直自称人类,且他虽无情地咒骂过人类,但很容易就能看出,这种咒骂是站在人类立场上,才会出现的。”

“也就是说,到这里,我们就可以把贝塔准确地切分为三个形象,真实的贝塔,魔盒视角的贝塔,与这个副本的监狱长贝塔。”

“真实的贝塔,除了贝塔自己,根本没有谁能真正了解,这里的相关线索,也只有一根精神细丝。魔盒视角的贝塔脱胎于真实的贝塔,有一定的真实性,但不能与真实的贝塔划等号,这个形象的线索很多,比如《最后一个人类》,比如魔盒残缺记忆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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