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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老长者看着只有奴仆一个回来,心里的不安愈发扩大。
奴仆急忙跪爬在地上,哆嗦哆嗦的回话,“……子坤,子坤大人说,如今的王庭之事调度军队在宜女大人手里,白拈大人管不着。”
一旁的宜女听到这话本来就不太好的脸色更是变得铁青,靠身边的奴仆才稳住了身子,子坤不比白拈,白拈不喜多话,子坤却是嘴上从不饶人。
她最近过得风光恣意,几乎接手了白拈全部的权利,就连城中军队侍卫的调度在老长者的施压下也被“挪”到了她的手中,她一个勼可谓是“爬”到了众多楔者的头上,堂而皇之的替换打压军中支持白拈和白翎的人,只待在外的钩长回来,就能完全把子坤的地位取而代之。
可万万哪能想到这个时候喀崧部落竟然会大举进攻纭水城,他辛苦提拔的先锋战士在喀崧部落的手里不堪一击,不过两招就被人割掉了脑袋。
先锋被杀,顿时喀崧部落的士气大涨,这是部落最忌讳的。
照着情况下去,纭水城根本抵御不了。
宜女彻底的慌了,想要维持脸上最后的体面,但她一旁的老长者可维持不住了,他杵起拐杖就要去找子坤和白拈,急匆匆的迈出去一步却忽的停了下来,转身怒瞪宜女,“还愣着做什么!你惹的祸事就是跪着求着也得把白拈给我求着来!”
纭水城易守难攻,四面环水,喀崧部落的人竟然能大举渡河,以前白拈掌事的时候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宜女这才接手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一个勼果然成不了大事。
他这样疾言厉色的指责,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宜女的头上,明明前不久还对宜女多加夸赞,脸色可谓是变得极快。
“喂!纭族!白翎呢?听说他分化成了勼,让他出来给我看看。”城池外战马上昂扬的喀崧部落年轻战士对着城墙上的人调笑的吼道。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你……干什么?!……
这一声放肆的吼叫让高贵的宜女身子一怔, 勼者灵魂深处对楔的臣服和恐惧让她连脚步都停了下来,刚刚就是这个楔者战士亲手把头颅丢掷到了墙头,鲜血淋漓的头颅滚到了宜女的脚边, 染湿了她的鞋袜。
这人是喀崧部落的继承人, 战斗力强悍, 是南方有名的战士, 相比宜女此时的惧怕,反之老长者却是瞬间心头起了一个打破现今局势的念头。
他朝城墙下看去。
年轻战士认出了这是上一任的纭族族长,又看向他旁边的宜女, 嬉笑的面容收起了些,喀崧部落的军队都已经到了王庭门口, 子坤和白拈却是面都不露, 他高昂着头叫嚣:“纭族主事的人呢?”
这番的无意识的轻视, 更是让宜女脸上毫无脸面了,但此刻宜女也顾不上了,钩长不在,她只是一个勼。她应付不了眼前的局面, 也承担不了两军对峙后纭水城被俘的失败。
而一旁的老长者却已经想好了一番说辞打算商谈一番,白翎分化成勼已经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既然改变不了,那就要彻底发挥勼最大的用处,这时老长者想起白翎的那一张脸,这样一张脸的勼可比一个楔有用多了。
可战马上的楔者对着他没有什么商谈的,要是换成纭水城主事的白拈或者子坤,更甚白翎倒是可以好好谈谈。
至于城墙上这两个没脑子老楔和老勼根本没有谈的必要,蠢材。
纭水城已经被喀崧部落包围, 可以说是囊中之物,再啰嗦下去恐防事情生变。
战马上的楔者打定了主意后手中灵力凝结成根根分明的冰锥利刃,朝着城池的大门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