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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这会终于睁开了眼睛,用密语回了恩克,“赢族来人了。”
什么?!
“哎呀呀,赢佑大人可真是聪明呀!”一墙之隔,一道密语插入其中。
恩克的神色瞬间立马就变了,这声音……印眸子变深,站了起来,走到囚门处,对守卫说道:“有人在敲那堵墙壁。”
恩克:“……”
一墙之隔的人:“……”妈的!还是一如既往的狗!
有了印的举报,侍卫赶紧去查看,但人早跑了,自是什么都没有,也不晓得是不是印在说谎,他们做不了主,事情耽搁不得,于是赶紧去禀告。
白翎得到消息的时候他已经在庭院中练了好一会的剑,“哐当”一声,锋利的剑刃几乎是贴着来禀告侍卫的脖子插入树干。
侍卫冷汗直流,脖颈上已经有了一条血线,再深几分他脑袋就搬家了,小王子面无表情,但侍卫知道他这会的心情可不算好。
听完侍卫说的,白翎轻轻的嗯了一声,没有任何的吩咐,余光扫到那副赢佑的画像,白翎重新把画打开,目光漆黑冷冽,足足注视了半晌他把画卷放下,让吉桑重新取来了丝帛和炭笔,白色的丝帛上白翎笔尖微微勾勒几下,然而在下一秒,手中的炭笔被他以一个恫人的劲道从窗户击出,炭笔以眨眼般的速度穿透了厚实的窗户,直直的击向庭院中大树的一处。
搅动的灵力在庭院中炸开,树上有人!吉桑赶紧追去,炭笔扎入树干,似匕首一样丝毫未有损伤,而旁边有着一缕暗色的血迹……
能悄无声息的潜伏在众多守卫的位置,这个人不简单,吉桑带着人就要去追。
“不必了。”白翎从头到尾都没抬起头,视线一直在丝帛上,一只小老鼠,跑了就跑了,他看着丝帛上自己已然勾勒出的物件,是一个小小的指环,与他的尾戒不同,这枚指环圆润光滑,就是一个简单的金戒。
旁边画卷上的赢佑指节上也戴着个一模一样的,最重要的是在那段记不起来的化鲛时期,他的鱼尾隐约记得缠在一截手臂上的触感,那指节上裹着的一圈圆润大小形状就是此刻丝帛上画的物件。
他的尾巴不会欺骗他。
摊开的丝帛被白翎收紧的手指捏得看不清原样,他深吸了口气,眼眶隐约透着一点薄红,恰好此时火云急急忙忙进殿,不待开口,白翎就道:“人跑了?”
主人怎么知道?火云愣住,不过不对,到底是跑了还是被抓了现在不清楚,因为就在刚刚原好好在狱中还向他们举报了的印和恩克凭空就不见了!
***
被炭笔击中肩膀的人捂着肩膀嘶了好几声,原本是想看看他们继承人喜欢的到底长了个什么勾魂样,别说有没有勾魂,一片衣角都没看清,还差点把命交代在那,真是够凶的。
他掏出一颗丹药吃下,伤口的血止住,动了动肩胛骨,他忽的笑了一声,“就这么出来了,可就把你自己的身份直接暴露了。”
印和恩克走了出来,恩克以为印会一直呆在狱中,毕竟他刚刚才把人卖了,但紧接着他就从狱中跑了,恩克自然是赶紧跟上。
额头隐约青筋鼓起的印看着眼前的人,直接二话不说抬脚就把人踹了出去,动作粗鲁不留余地,掀起的灵力,狂风肆虐,恩克眼睛都睁不开。
被踹出去的人砸到树干上,碗口大的树干瞬间断裂,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他吐出胸口的血,半跪在地上起不来身。
印过去踩住他的肩膀,声音低沉凌厉,全身灵力暴虐,“寻幽!你他妈的坏了我的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