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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鹤面色紧绷,死守阵地。
“你给我看看。”
“不行!”
“哥。”
“弟也不行。”
许多珠不死心,用尽全身力气去扯,钟鹤也不甘示弱。
他的力气不知道大于许多珠几倍,用力一扯,连人带被,一起拉了过来。
许多珠觉得自己腾空了几秒,坠落下去,全世界都安静了。
脸对脸,嘴对嘴。
完了……
完……了……
钟鹤大脑真空,眼睛无神,嘴上的触感清晰,软嫩,许多珠的长睫毛,剐蹭在眼睛下方的皮肤,草莓味填满鼻腔。
这是真的。
许多珠鼻子砸到钟鹤的鼻梁上,疼的酸心,她没忘了自己的大事。
麻利的起身,用劲的扯下覆盖的被子,钟鹤的手搭在被子上无知觉,被子从手里划走也不知道,整个人像升天了一样。
许多珠瞅准时机哗一下,扒掉了他的遮羞布。
笔挺的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摇摆。
钟鹤整个人像死了一样,完了,这下升天了,他想。
尾巴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开了空调,但是依然不习惯,冷飕飕的。
钟鹤在原地躺尸,他想他已经死了。
凉飕飕的,他的神识跟着空气中摇晃的尾巴一起升仙了,他缓慢的闭上眼睛,接受这场社会性死亡。
闭上眼睛的那一秒,他的尾巴被人捉住,分不清到底是他的尾巴热还是她的手热。
或许是一起灼烧。
钟鹤的脸上烧出两团红云。
因为尾巴控制在别人的手里,下半身开始抽搐,这是从来没有有过的体验。
一只手变成两只手,上端被剥开,露出尾巴的底色。
许多珠仔细看着这条摇曳的尾巴,形状很奇怪,颜色也很奇怪,尾巴的各个部分颜色各不相同,红艳艳的,粉白的。
下面还挂了两个小铃铛,像是商店里给礼盒包装的配饰。
刚才的意外把许多珠弄的披头散发,她交换尾巴上的手,伸手把头发撩到耳后。
凑近了看,就像刚刚在水池里面看咪咪一样。
钟鹤的fu部过电,轻微的颤栗。
许多珠仔细的捧着尾巴,那东西像活的一样,不时在手里跳动,许多珠看着上面的脉络。
“哥,为什么这个地方的血管这么粗呢,果然和猪的不一样?不过小肉球的形状还是很一样的。”
不是我要像猪干啥?钟鹤觉得自己是躺在冰凉手术台上任人解剖的“大体”老师。
这算不算是另一种为国献身呢?
我爱祖国!我爱中国!我爱中华!
一番洗脑之后,钟鹤心里舒坦很多,不就是“为国捐躯”吗?助力一下科学家总是没有错的。
光荣!
果然人一领悟,表现力就不一样,钟鹤放松的平躺,尽量放松腿部肌肉,忽视血液最集中的地方。
许多猪戳了戳两颗小肉球,上面还有一些奇怪的纹路,软绵绵的很像猫猫的肉垫。
可是尾巴会越来越硬,许多珠仔细的看着上面的纹路。
钟鹤头往下望的时候看到许多珠趴伏在他的腿上,鼻尖离他的尾巴,咫尺之近。
坏了,妈妈,我想我应该真的狗带了。
许多捏捏尾巴尖,钟鹤没忍住嚎了两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