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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阿巧说,“得快点吃不然要氧化。”
许多珠看着一盘子草莓、金桔、车厘子、蓝莓,表示怀疑。
她挠挠头说,“我吃不完,吃了晚饭就不能好好吃了,我吃几个,剩下的阿姨分掉。”
许多珠觉得这决定妙极了。
“外面还有甜品,我放客厅桌子上了,阿姨们一起分了吧。”
说完她抓了几颗车厘子,跑了出去。
钟鹤的房间一向不落锁,因为家里除了许多珠没人会主动造访他的房间。
许多珠轻手轻脚的进门,鬼鬼祟祟的猫着腰,其实她大可以正大光明,可是一旦接受自己偷偷摸摸的设定就很难不这样。
房间的布局她熟记于心。
房间里黑乎乎的,墙边的踢脚夜灯,识别到人的存在,亮起微弱的光芒。
钟鹤的房间比她的大了2倍,连床也大出了这样的比例。
一张床可以睡八个人,偏偏钟鹤睡觉喜欢睡在最中间。许多珠一手在床边都碰不到人,她脱掉拖鞋,一条腿跪在床边,一只手撑在床上往里面探。
黑洞洞的房间,仅凭着一丝微弱的光。
许多珠一点点试探,几乎半个身子都出去了,终于摸到了鼓起的山峦。
她调整两条腿的平衡,要往上摸。
“啊!”
一股力道拽住她的胳膊,往中心一拉。她整个人扑倒在一具硬邦邦的隆起的铁块上。
形容的话像是铁块上铺了一层棉花,身体对半往上砸去,肚子正好垫在铁条上。
许多珠脸埋在被子里痛苦面具,身下的铁条轻微的变动,许多珠的脸微微的从被子里抬起,落下。
一只手摸到许多珠的腰部。
男人慵懒的声线在漆黑的房间里蔓延开来,“想偷袭?”
许多珠闷在被子里不抬头。
钟鹤在许多珠摸到床上的时候就醒了,这人外套的摩擦声这么大,还以为自己躲的很好。
钟鹤拍着许多珠后腰。
他刚刚睡醒,眼睛还闭着。
“养猪场真的把你腌入味了,不要熏我的床。”
许多珠还在消化他突然偷袭自己的事,没想到这人还口出狂言!
许多珠当即爬了起来,翻身骑到铁块上,上手去遏这毒人的脖颈。
“才没有臭,衣服我都是放行李箱里没拿出来,今天才穿的!”
她用袖口去捂身下人的口鼻。
“你闻。”
钟鹤不予评价,身上的人作威作福,钟鹤两只手也不是残废,拽着人两条胳膊,把人拉了下来。
两人力道悬殊大,许多珠的小身板一下被钟鹤拉的再次扑倒。
鼻子撞上温热的下巴。
酸的许多珠眼睛立刻呲出泪花。
许多珠吸着鼻子语气哽咽地说,“疼。”
钟鹤真是睡饱了撑的,一下子把许多珠弄哭,眼睛在黑暗里睁开,什么也看不到。
手摸到人的头发,继而寻到脸。
摸到许多珠湿润的睫毛。
语气带着慌乱,“对不起,疼不疼?”
许多珠的回答是用脑门磕他的下巴。
钟鹤飞的红眼航班,胡子没有来得及刮,一天的时间冒出了青茬,扎的许多珠脑袋疼。许多珠在他的怀里偏头,躲开了钟鹤的手掌。
黑暗中,钟鹤看不到看不到许多珠的表情,他一伸手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