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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的海岸线,在峡湾的怀抱里波澜不惊。他们朝着天空和旷野呐喊,在断崖处欣赏重山。
寒冷让人大部分时间处于亢奋,时间仿佛凝固。充沛的阳光照射在这片土地上,留下温暖。天空会不经意间变幻出浓郁的色彩,高纬度的阳光照射下,绚烂的像是童话。
“你慢点!我害怕!”,许多珠手里擒着浆板语气哆嗦着,“拜托……”
她坐在小皮划艇里,浆板划过清澈的水面,暖湿的海风迎面而来。身后的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单手桨划得飞快将整条船推向深蓝。
许多珠看着四周的幽蓝,心提到了嗓子眼。
“人生在于挑战,这么多年还害怕,多练练就好了。”
“我真的害怕……”许多珠声音低低的,实际上她已经开始头晕目眩了,皮划艇低矮不比游艇,水几乎要满溢进来,她丝毫不敢动浆,只把它抓紧,横在胸前。
钟鹤吭哧吭哧的划着,看见前面的人手里抓着浆板,像坐在饭桌前等待投喂的孩子。他有心捉弄,于是更加用力的把小船滑进深处。
劝告无果,许多珠不敢看眼前的水面,四周的水几乎要把她吞噬,也不敢闭眼因为一闭眼就感受到窒息的晕眩,只能盯着远处的山坳发呆。
约莫过了二十来分钟,小船离人群拉开距离,钟鹤降低速度将船停在水深处。
许多珠眼晕到想吐,期间钟鹤和他说话,他都左耳进右耳出。
“我想回去了。”她有气无力的说。
“我划不动了,刚你不动光我出力,没力气了。”钟鹤煞有介事的说:“你可以划回去啊。”
前面的人听到他的话扭头怒目而视,眼睛瞪的提溜圆。手里的船桨也伸过来敲打他。
“啊!啊。”惨叫声阵阵。
船体摇摇晃晃的像是一颗浮萍。
“疼啊。”钟鹤抓住落在身上的浆板,脸色微红,手一摊。“我是真没力气了。”
许多珠看着他气喘吁吁的,冷哼了一声。
“是吗?”许多珠说,“看来回去得让妈妈好好给你补一补?”
钟鹤嘴角抽抽。
反正他打定主意练练这人的胆子,于是自暴自弃的把手里的浆板往身前一放,无赖到:“反正我是真没力气了。你划嘛,到时候我有力气了再给你划。停在这里久了到时候,这水里……”
“闭嘴吧你。”
许多珠一秒都不想待在这里,“你给我调头。”
钟鹤乖乖的拎着浆板给他调头。调完又不动了,老神在在的看着她。
许多珠简直不想搭理这个混蛋,浆板缓慢地触碰水面,远处的黄房子小的只剩一个点,许多珠努力的压着心头的恐惧拨动船桨。
罪魁祸首偷摸掏出手机记录咿呀学语的许多珠,镜头里的人穿着橙黄色的救生服,细颈包裹在棉质外套里,只漏出蓬松的后脑。坐在狭窄的皮划艇里,漂浮在水面。
钟鹤把视频甩到朋友圈并配文:带小孩划船。
很快,喜获评论一条:哦呦呦,不上班就是潇洒。
钟鹤:~
许年:gun……
老妈:萌哦!注意安全带好妹妹
钟鹤:妈我也[可爱]
老妈:……
汪鸣:[强][强][强]
钟鹤:[大笑][大笑][大笑]
钟鹤抱着手机在朋友圈,回复的不亦乐乎,船头的人还在哼哧哼哧的划船。
等着吧,上岸有你好果子吃,许多珠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