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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证安全,钟鹤从医院调走几位医生。
为了不让家人担心,离开医院时许多珠借了护士小姐的一条丝巾戴上。
许有仪在家里等的心焦和钟慈正在花园里转啊转。
终于等到人来。
许多珠下车时差点腿软跪倒,钟鹤搭了一把,在夜色的遮掩里看不太清。
许多珠在许有仪面前表现得情绪良好,钟鹤打掩护,说人累了要休息。
许有仪看着两人吃完晚饭才放着人上楼,一家人从许多珠房间里出来,等到钟慈正离开,许有仪指着钟鹤脸上的牙印问到。
“怎么回事。”
钟鹤不好意思的看天看地,“就……”
“打住,明白了。晚上我们不来了,你好好看着。”
钟鹤不知道要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应对妈妈。
许有仪没让他尴尬多久,上个楼去了。
后来的医生们被管家安排在一楼客房。
二楼回归安静,钟鹤放了一浴缸的水准备泡个澡,再去找许多珠。
没想到人不请自来,恰好和他前后脚进浴室。
开了暖气,钟鹤上半身L着。
许多珠冲过澡,头发还潮湿着,身上穿了件单薄的淡黄色睡裙。
钟鹤不可避免的看到某处,眼睛被蛰了一下,移开。他拉着人坐到马桶上,给人吹头。
许多珠又变回了呆呆的木头样。
头发吹得半干,许多珠仰着头看他,钟鹤看到皙白颈侧那圈已经淤血的牙印,单膝跪地和许多珠对视。
在对方水色的瞳仁里看见自己的倒映越来越近。
温柔的贴上粉色的唇,许多珠刷过牙,嘴里残留着清新的桃子味。
像在品尝在着一颗泡在温水里的水蜜桃。
钟鹤放开,拇指贴在许多珠颈部,吻顺着往下,最后覆盖在那块伤痕之上,轻柔地贴着,用舌面拂过。
许多珠惊惶一天的心只有靠近他才得以平静。
澡是要洗的,人是不离开的。
许多珠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浴缸里的人,失去表情,像是一个空洞的娃娃。
浴室里的水蒸红的只有一个人的脸。
钟鹤半直起身子够了一下架子上的浴巾,不小心滑落,纯白色层层堆叠在地上,钟鹤脑门冒汗绞尽脑汁不知道待会该怎么办。
马桶上一言不发的女孩起身,弯腰替他拾起地上的毛巾。
低垂的领口,什么都藏不住。
钟鹤发誓他什么都没看见,掰回正脸。
水面清澈也是什么都藏不住。
钟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浴室的,大概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在我房间睡?”
许多珠摇摇头。
钟鹤坐在床上,面前站着许多珠,“爸妈今天不来,明天早上我抱你回去。”
许多珠看看他的胳膊。
“没事,好了,这都多少天了。”
那许多珠没有异议。
钟鹤给许多珠脖子处涂了药膏,按了一会,把淤血揉散开。
许多珠今天被吓坏了。
关了灯,许多珠紧紧的贴上来,光是后背贴着还不够,墨色里被子里翻涌。
许多珠趴在钟鹤的身上,软软的,太暗了许多珠好像又回到了下午那种失明的场景里。
钟鹤的下巴被人咬了一口,很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