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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昭高高兴兴地朝前方奔去。
尊上,我来啦!
战场自是一片狼藉,蓬莱洲的所有人都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爬都不爬不起来,肯定是尊上打倒的,尊上修为竟恢复了?不愧是尊上!
正中央长旸双目紧闭,如同一个血人,也不知是死是活。伏昭终于知道渡劫那个人是谁了,同样气若游丝奄奄一息,竟然是辛昼。
只是奇怪的是,尊上为什么把他抱在怀里?
伏昭落地化为人身半跪拱手:“伏昭来迟,拜见尊上!”
温峫表情有点奇怪,离开了蛮荒还恢复了一身修为,他看上去并不怎么高兴,反而面沉如水,隐有怒意。
难道是被蓬莱洲这群狗贼气的?
伏昭扫了一眼,长旸人事不省,辛昼半死不活,剩下的人不是他们的对手,泛金瞳眸杀机四现,他提议道:“尊上,何不?”
温峫目光落在怀中昏迷过去的辛昼脸上,神色晦暗难言。
少顷,他寒声道:“回秋极崖。”
伏昭不懂为什么温峫把辛昼带回了他的寝宫,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把他废了囚禁在秋极崖?不愧是尊上啊。
孤澜宫的龙骨巨门外,伏昭正欲抬手叩门,忽听得殿内有声音传来。
“你为了我公然反抗长旸,又害得他身受重伤,蓬莱洲还会接纳你吗?”
辛昼说:“那是我的事。”
似乎是在争执,有拉扯的声音,伴随着衣料细微的摩擦。
声音有些模糊,应该是走远了,伏昭没太听清,犹豫着还要不要敲门。
最后只听得一声:“是我自作多情了。”脚步渐近,有人推门而出,伏昭连忙闪身到旁边,辛昼面色惨白目不斜视,毫不留恋的御剑而起。
温峫语气罕见地有些急躁:“辛子竹!”但他追得晚了,出来时,白衣仙君已经只剩一个背影。
伏昭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出,一脸茫然。温峫回过头来,同他四目相对,眉头皱了皱:“你怎么在这儿?”
他甩袖进殿,眉间深深一道折痕,很心烦的样子:“进来。”
缀金墨袍曳地,魔尊坐至高位,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有什么事,说吧。”
伏昭抬起半只眼睛看了看他,心说我觉得你对仇人的态度怎么有点不对劲,这是能说的吗?
本来是想报告他不在这段时间的魔门诸事,但温峫瞟他一眼,忽然眼神停顿,随即漆黑的眸子幽幽锁定住了他。
“伏明夜。”
“嗯,啊?”伏昭眼睫一抖,哼了一声,“怎么了?”
温峫:“本座怎么觉得,你跟本座进去之前有些不一样?”
被看出来了吗?伏昭心里一咯噔。
“没有啊。”他故作淡定,很僵硬地扯开话题,“尊上,你的修为是怎么恢复的啊?”
一说到这个,温峫表情变得更加古怪,说生气么?算不上,更有些……痛心,和后悔。
伏昭不知道他在痛心些什么,只觉得他进去一趟,好像变了很多。
奇奇怪怪的。
温峫现在显然心烦意乱,这么明显的撒谎都没发觉。往昔诸事汇报完毕,魔尊看着这个自小一起长大,名为主仆,实则跟自己弟弟差不多的副将。
“本座不在这段时间。”寡言冷语的魔尊嘴中难有夸奖之词。
温峫缓缓道:“你做得很好。”
以往得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