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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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视,带着或明显或隐蔽的打量,穿透虚幻的门与相隔的桌子。

他们在思考三条新规则,思考那位所谓的优秀读者的身份。

针对后者,他们已经知道那名玩家的游戏名字,却无法在餐桌上对号入座。

这还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

作为优秀读者本人,黎渐川在血字结束时就清晰地感受到了舌头传来的细微颤动。在上次晚餐,他于未进行谋杀的惩罚中失去的就是味觉,但说实话,这一点对他影响不大。

当然,前提是不需要他亲口去分辨药材或毒物之类的。

还回味觉,加之后的惩罚免疫,和听起来有点养成游戏术语感觉的亲和力,乍一看,这奖励挺鸡肋,但对黎渐川来说却是省下了一个后顾之忧,而且亲和力,与破案后的镇民仇恨又是否有关呢?

黎渐川思索着,暗自挑了挑眉。

限时一分钟的碎片书写,可供玩家们浪费的时间不多。

大家彼此稍稍打量一眼,便各有成算地过了,都陆续摘下纸页,开始写字。

黎渐川握笔垂眼,桌前的白纸上渐渐出现他润色后的文字描述,笔迹也特意做了改动。

说来有点怪,他没有缘由,直觉地在提防着这张纸和那本黑皮笔记本。

“周围都是推推搡搡的热闹。

热闹随月亮的升高而更盛,黑夜厌烦,想让它安静,便释放出了一声惊悚而响亮的口哨。这口哨进入人们的耳朵里,就成了一声尖锐的枪鸣。

枪鸣之下,有人尖叫,有人逃亡,有人倒地不起。

一切更热闹了。

旁边楼阁走水,火中坠楼的人握了一把枪——

哦,所以,那到底是一声枪鸣,还是一声口哨?”

第224章 听起来,二号对猎杀者颇为了解。

略显怪诞浮夸的一段文字, 描写的正是刚刚发生在朋来镇主街的枪击失火案。

黎渐川不想因抽取的碎片暴露自己在案子中所扮演的角色,或可能身处的位置,视角, 以及立场, 所以只能尽量模糊主要信息, 同时加入一些其他方向的引导或猜测。

放下钢笔,他又端详了一眼这戏剧化的段落, 深觉自己果然没有半点文学细胞,再多写两行,保准露怯。

一分钟时间到。

木桌上的五张纸页陆续飞起,带着或长或短的文字记录返回了黑皮笔记本。

像从头阅读一本崭新的书籍一样,黑皮笔记本黑收纳了纸页,继而翻动,回转到扉页, 又从扉页向下, 被牵动着边角掀开。

掠过扉页罗大的故事和第一页上的挖脑魔案, 笔记本来到下一页。

金色钢笔出现在空白纸张的上方, 墨点凝聚,缓缓书写下一个全新的故事——

“周家的大多数人也许永远不会忘掉民国二十二年的七月十三。就那样巧, 卡在中元的前两日,是个当不当正不正、让人心里没有底儿的夜。

这夜里, 下人跑来报信, 一路高喊。

二老爷被人用枪打了!二老爷又死了!

这样的喊声是极吓人的, 吓人在哪里呢?

有二。

一是枪, 这年头儿枪在平民老百姓眼里就意味着打仗, 意味着土匪,意味着比土匪还令人胆寒的大兵, 这是强权,哪能不怕?当然,若寻常百姓手里也有枪,那便或许是另一个不知是更好还是更坏的世道了。

死不可怕,枪才可怕。

这是所有朋来镇镇民都知道的事。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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