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仔他今天也在娱乐圈卧底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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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以玩游戏的名义从车窗扔了出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沈槐还以为在捉迷藏里,可就是这么一“玩”,他这一辈子就再也没见到父母一眼。

他被扔掉的地方正好挨着汝北之前的一栋废弃破楼里,大哭了一场又加上淋了雨,导致沈槐大病一场,虽然身体好歹扛过去了,但是记忆也无奈受损,他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忘记了父母、也忘记了一切和自己有关的记忆。

可人生似乎就是有失必有得,等到沈槐再次睁开眼后,他身前蹲着一个嘴里叼着狗尾巴草的少年。少年先是警惕地询问了沈槐一系列问题,在得到的无一例外全是摇头的答案后,少年见他实在没有任何威胁,便放下了警惕,介绍起了自己。

他说他叫沈松,母亲在生完他之后就难产死了,丧尽天良的亲爹一直以来不管不顾,从小被爷爷在汝北抚养长大。一年前随着众人搬迁,政府给了一笔不菲的安置款,也就是钱的味道成功钓上了他那失踪多年的爹。一出现就张口要钱,爷爷不愿意给,晚上还故意在水里下毒。

等沈松回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床上的爷爷已经没有了呼吸,只有亲爹在翻箱倒柜找钱。沈松怒火中烧,也顾不得其他,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直接一把把人用力推开,他爹没反应过来,更没有站稳,脑袋直接磕到灶台尖角上,人也没了。

等沈松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慌不择路地跑到山上,默默地看着人们发现两具尸体,默默看着他爷爷和亲爹被埋在土里,默默地看着人们全部离开了汝北之后,才终于跑到坟前,把他爹的尸骨挖出来扔到垃圾堆,又对着爷爷的坟狠狠磕了两个头,然后便一直守在了这个无人小城里。

他说,“你比我那个弟弟乖多了”;

他说,“既然你也和我一样没有家人,那我就当你的家人好了”;

他指着门口的一棵大槐树又说,“我叫沈松,因为我爷家门口有棵松树,那你既然要当我的弟弟,以后就跟着我姓沈,名字叫沈槐吧”。

沈松和沈槐就这么成了兄弟俩,两人在田里种些吃的自给自足,没事了就沿着铁道旁散步,因为人们搬家的时候打扫得极为干净,导致两个人翻来翻去也只找出来个几身不合适的衣服,连个床都没有,天天只能睡在用纸箱子铺成的床上。沈松晚上会编故事哄沈槐睡觉,沈槐听完后在第二天起来又会把故事画在墙上。

可是沈槐喜欢极了这样的日子。他有了哥哥,还有了一个家,虽然他已经不记得以前,可心里却有个声音告诉让他这是他最好的日子。

不同于向来糙着过的沈松,沈槐明显更为“精致”。他会跑去河边捡皂角,把两人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会用纸箱搭成一个个秘密基地,把本来不大的屋子分成不同的区域、会用捡来的石头把每个纸箱上画满了他和沈松还有沈松的故事、会在听到火车拉响鸣笛时在墙上画一个笑脸。

随着时间流逝,过了好几年,又有一批人找来了这里。沈槐不知道他们是谁,只能看到沈松的脸色阴沉下来,嘱咐沈槐说他们都是坏人,让沈槐离他们远点,尤其是其中的一个满身都是自残痕迹的精神病。

只不过和沈松沈槐二人相同的,是他们所有人都在躲,一听到火车鸣笛都跑走了。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这座废弃的小城还有人存在。

有一次下午两个人在铁道旁散步时,有一个装着东西的塑料袋从行进的火车窗户口掉了出来,里面是吃剩一半的汉堡和可乐。沈槐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感觉那东西香极了,他把东西一分两半,多的一半给了沈松,少的那一半小心翼翼地吃进了嘴里。

那是沈槐第一次吃到那么好吃的东西,可还没来得及享受,就见一群二流子在不远处嘲笑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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