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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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她从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这么自私,不要脸,她简直就像吸血鬼一样,恬不知耻地靠吸着别人闻野的血才能活下去-

做这种活儿的工资都是现结,闻野接过递来的一沓红钞票,数了数没问题,他把钱一卷塞进裤兜。

也不是随时有客人来纹身,空闲着的时候做这个,因为工作条件艰辛,危险系数高,时薪也高,下午干了两个半小时,到手两

千块,够小姑娘一次化疗的费用了。

闻野先回了一趟纹身店,这一下午顶着大太阳高空作业,衣服都给汗湿了,一身汗臭味。

店里他备着一套干净的,他换好了才往家走,路上看到卖西瓜的推车,又挑了个无籽的麒麟瓜。

闻野拎着西瓜到家,客厅空无一人,餐桌上放着小煮锅,用个塑料罩子罩着。

趁着林杳没下来,他赶快去卫生间又冲了澡,然后才喊她下来吃西瓜。

半天没有应答。

闻野估摸她是午觉没睡醒,先把西瓜放冰箱里,走到餐桌边打算喝完绿豆汤,视线瞄到小锅底下还压着张小纸条。

他拿起来,还没看完唇角的笑意便彻底僵住,飞奔上楼,房间里没有人影,行李箱和她大半的东西都消失不见。

连着拨去三通电话,都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夏季天气多变。

中午时还是烈日当空,热浪滚滚,转个眼的功夫天空就布满厚厚的乌云,雨珠啪嗒砸落下一滴,隔几秒又掉了一滴,不出意外很快就是场倾盆暴雨。

彭一凡拎着一袋子批发的冰棍急匆匆往家走,拐角就和跑得比他还快的人撞上,他“哎哟”了声,定眼一看,这不是野哥嘛!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闻野这幅慌神无措的模样,漆黑的瞳孔间溢满剧烈的不安焦急,像把什么要命的东西弄丢了。

“出什么事了啊野哥?”他跟着也担心地问。

闻野想到他表妹彭思嘉和林杳关系挺不错:“你把彭思嘉手机号给我。”

彭一凡一脸懵逼地照做了,摸他出手机翻出彭思嘉的号码:“呐,这个就是。”

闻野紧攥着手机,十几秒的嘟声无比漫长难熬,他手指控制不住地发着颤。

终于接通了,他迫不及待地开口,声线沙哑,带着卑微的恳求:“我是闻野,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林杳,问清楚她在哪儿。”

等他挂了电话,彭一凡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野哥你找林杳啊?我下午好像看着她拎个行李箱坐上573路,还想着她是不是回学校,但不是已经放暑假了……”

没等他嘀咕完,眼前人已经消失得没了踪影,轰隆一声,这场暴雨下了起来,彭一凡赶紧往家里跑-

林杳坐在火车站的候车厅里,她买了隔壁市的票,现在离发车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掌心里的手机嗡嗡地震,她翻过来看,这次不是闻野,是彭思嘉打来的,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也没接。

响过几次之后安静了会儿,又有条q.q消息发来:【杳杳你在哪儿啊,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刚才闻野让我联系你,他听声音特别着急的样子】

林杳眼睛又是一酸。

找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她只能离开,她搬到另一个城市,打工赚点钱,能支撑着把最后的日子过完。

她当然想活下去,可她的命是命,闻野的命也是命,凭什么要让他一直默默为她付出这么多呢?

播报语音里响起她那趟班次的火车即将到站的消息,林杳深呼了口气,伸手就要去握行李箱的拉杆。

却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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