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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从那半串香嫩欲滴的烤串一到卷发青年英俊的脸上, 在移到情报贩子兼朋友闪着光的紫色眼睛上, 蓝爱医生最终冷漠的后退一步, 看着自己的手表:“我半小时后再来。”
病房门关上,降谷零歪了歪头:“所以她是对病人吃烤串儿这件事视如无睹的吗?”
萩原研二叼着寿司含混的回答:“是啊, 病人开银趴她都见过,放心,蓝爱酱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这句话的冲击力太大, 以至于房间里的另外4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足足好几秒之后,唯一拥有未婚妻的、靠谱的男人,伊达航先生率先当机立断的捧起装着果汁的纸杯:“总之,阵平还是赶紧出院吧。”
“对对对……”
“说的太好了,真不愧是班长!”
“此地不宜久留,阵平,速速回归警校的怀抱!”
松田阵平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拿起纸杯,5个纸杯重重碰在一起,果汁四溅,边缘受到挤压的纸杯形成一个狭长的下窄上宽的弧度,从上空中看。仿佛一朵在水中荡漾着清波的樱花。
花蕊如同宝石,坚硬又闪亮,凝聚不散。
——
“说起来,我今天问过教官,警视厅好像已经把昨天的案件定案了。”
虽然同样都是挨训,但是警校第一在警校的各个老师和教官面前都还是有那么一点薄面,学习速度飞快的金发青年正在尝试学习同期来增加自己情报搜集的能力,并且已经有了一点成果。
“具体详情已经被列入秘密档案,禁止随意查阅。而对外公布则是把一切过错都推给了那个死者。”
松田阵平顶着对面那对幼驯染的目光,若无其事的点点头:“本来就是他的错,他可是开了好几枪。”
卷发青年看起来并不是在撒谎,而且这种没有前因后果的准确描述,大多数时候都是真实的片段,这一点未来的精英公安和警察们还是能分辨得出来的。
因此众人的表情顿时就变得紧张起来。
反倒是松田阵平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大家:“我不是都好好坐在这儿了?你们在紧张什么?”
声音甚至还带着笑意。
萩原研二对幼驯染的不解风情虽然早已习惯。但还是忍不住趴在他身上发出叹气声,而对面的降谷零眉头紧皱:“当然要紧张,他到底是想袭击警察,还是想袭击你?虽然这次你没有受伤,但是下次呢?你总不能24小时睁着眼睛睡觉。”
他还真能,或者说在过去的这几年里,他差不多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
但就算迟钝如松田阵平,也知道这种话不该说出来,不仅徒惹大家伤心,还会揭开萩那段黑暗的、混乱又飘渺的低谷回忆。
所以他只是笑了一下:“怎么会呢?都说了,我只是被无辜牵连进去的……咱们几个被牵连接案件里的事情还少吗?”
对面的几个人看起来还是担心,卷发青年歪了歪头,慢条斯理的把脑袋压在幼驯染正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脑壳侧面,萩发出夸张的痛呼声。于是松田阵平心情很好的开口:“放心啦,你看警视厅都没有来找我,这件事不会牵连到我这个无辜路人的。”
萩原研二偷偷摸摸的笑,看看大家的眼神啦小阵平,他们相信你才有鬼!
在蓝爱医生再次查房的时限之前,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离开了病房。
因为是难得的自由时间,伊达航准备与在东京留教的娜塔莉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