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200(54/55)
可桑格里厄还是用了「似乎」这个词汇来形容贝尔摩德,因为这是诡谲莫测的魔女,谁也搞不懂她的爱恨,谁也不明白她的喜乐——谁知道她这一次的背叛,到底是不是心血来潮呢?
背叛可是魔女的底色,就算作为研究员,比雪莉还清楚贝尔摩德在研究部经历过的那些实验。但桑格里厄依然搞不清楚贝尔莫德究竟想要伤害谁,想要保护谁。
“别用这么紧张的眼神看着我嘛,要是阵平那孩子知道了,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别担心,没有监控,也没有窃听。”
金发的女人站起来,顶灯打在她腰间转折的曲线上,缓缓落下,阴影和折角居然也能构图绝世名画。
“说起来,你们制定这个计划的时候,是不是没想过自己能活着出去?只要稍微去训练营了解一下你们的过往,就知道你和霍兰斯曾经有过私情,对吧?”
“身负重伤的一日两夜,果然,训练营出身的代号成员都精力无限呢。”
贝尔摩德鲜艳的红唇勾起,弧度既不像是嘲笑,也不像是感慨。
“没有私情。”
面对这样的提问,桑格里厄当机立断的选择了她认为最重要的误解进行响应,“如果说抱过就算有私情,那琴酒现在就不该守在那位先生的身边,而是跟着你,防止你被我干掉。”
贝尔摩德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如果说跟我睡过就算是有私情,那我现在身后应该跟着一支军队,小妹妹。”
只比贝尔摩德小了五六岁、虽然看不出来但按年龄算也步入中年的桑格里厄露出了被油腻到的表情,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的回答,我确实已经做好了出不去的准备。”
桑格里厄迅速的想要扯开话题,不想让自己的胃再受折磨,“不过可不是什么英勇牺牲,你猜我拿的是什么东西?”
贝尔摩德的目光落在那个皮箱上,这位演技精湛的大明星目光抖了抖,随后捂着嘴后退了两步,甚至还因为站立不稳而推倒了椅子:“哦,我的天啊——孤注一掷的科学家将要用什么毁灭整个基地?这简直令我不敢想象,请冷静一点,桑格里厄,你不该是把生命浪费在这种事情上的人,你应当拥有更加崇高和远大的未来。”
桑格里厄深吸了口气,再次重复琴酒的名言:“贝尔摩德,我真的要吐了。”
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大美人站直了身体,像是变魔术一样,环绕着神秘气息的优雅笑容再次恢复到脸上:“只是开个玩笑,别看我现在这样,其实我很紧张的——虽然我正在配合你们做一些要被灭口的勾当。但我还不那么想死,请你把那个东西拿稳,千万不要因为一时气愤或者悲伤就把它摔在地上。”
“一定要摔的话,我会给你信号,总要带上那个宠爱我的男人一起上路嘛——”
桑格里厄用那种组织女性研究员专有的冷淡和平静目光注视着贝尔摩德。仿佛从他的笑容和上翘的尾音中察觉到了什么,她慢慢的点点头,终于划掉了心里面的那个「似乎」。
“我更不想死,我比谁都希望事情不要发展到那一步——战争的硝烟已经升入云空,就让我们安静的等待一个结局吧。”
“检测到强烈的波动!就在神社的位置!”
灰原哀很难再保持那种冷静,她清冷的声线甚至有了一瞬间的破音。
善解人意的苏格兰绝不会趁此机会对一个饱受迫害的小女孩说什么不该说的,即使是开玩笑。
况且他也很激动,他用尽全力才保持着自己身为苏格兰的格调,没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