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三宝,但男主生[GB]

160-170(15/66)

来自边疆的快马从盛京城中掠过, 飞跃过京城的花红柳绿、繁华盛景,直奔皇宫而去。

秦明镜在宫门前勒住缰绳。

紧急收到消息的大太监匆匆赶来。

“大将军!您可回来了,陛下对您甚是挂念。”

秦明镜心说, 她带着几十万兵力在外, 皇帝能不挂念吗?

她一天不回来,他一天睡不着觉。

尤其是经此一役,她一举攻破漠南王庭, 再往前一步就是灭国之功。

皇帝大概急死了。

这也不怪他。

她已经是一品大将军, 再往上封无可封,任哪个帝王都会忌惮她功高震主。

军师无数次劝她低调些, 该让出去的功劳让别人去拿。

她也不是没试着让过,那帮酒囊饭袋不中用啊, 平白死伤了军中将士。

战场之上,战机稍纵即逝, 每一刻都有人死去, 哪里还能还能顾得了这些?

军师说,她这一次回京, 是祸非福,但祸难中又有一线生机, 需要她自己把握住。

云里雾里的话, 听得她头大。

什么生机不生机的,就不能说明白点吗?

秦明镜跟着大太监入宫。

她最讨厌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只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也不觉得皇帝会脑子不清醒,这时候就对她动手。

她那三十万大军还在外呢。

皇帝如果真把她怎么了, 他这江山也坐不稳了。

所以,摔杯为号之事几乎可以排除了。

剩下的就只有……杯酒释兵权。

秦明镜站在御阶下,心中发愁。

她酒量不好啊。

如果皇帝让她喝酒, 她喝还是不喝呢?

大太监入内禀报。

“陛下,大将军到了。”

整个大楚,只有一个大将军。

“秦明镜?!”

手中的奏折落在桌上,楚白珩素来内敛的眸中满眼开喜色。

他匆匆起身,绕过书案,快步往殿外走去。

走到一半,他又退回来,整了整衣裳,问身旁垂首跟着的大太监:

“朕这身衣裳还可以吗?”

大太监被问住,担心说错话,斟酌着道:

“陛下的衣裳自然是好的,陛下穿什么都好。”

“会不会不够郑重?”

他想了想,对宫人道:

“去把朕的冕服拿来,十二旒冕那套。”

十二旒冕服,是皇帝登位、纳后、册拜王公时才穿的冕服。

大太监诚惶诚恐去取,震惊于陛下对大将军的重视。

另一边,秦明镜立在御阶下看天看地看云。

惊讶于皇帝居然用这种故意冷落她、让她久候的方法来煞她威风。

实在小家子气。

正想着,秦明镜感知到什么,抬眸看去,见御阶之上正立着个人影。

身穿冕服的天子。

他背光而立,身形修长,面容在旒冕的遮挡下看不清晰,只能感受到周身的通体贵气。

秦明镜失望地收回目光。

有些遗憾没看能看到皇帝那张漂亮的脸。

这可是她赶回京城的为数不多的动力。

真该立法让漂亮男人不得遮挡脸。

就由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