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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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因徐正卿之事人心惶惶,难保不会有人无意间闯来,若是被发现,只怕会生出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昭令闻与李琚慢慢地靠近徐正卿的房前,正巧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任舒宁一脸憔悴地出现在门口。

“正卿已经醒了,”任舒宁快步走到昭令闻面前,“大夫说她是伤心过度,才导致晕倒的。”

“这段时间,需要好好调理,切忌再受刺激,尤其是……暂时不要在她面前提起子旷了。”

昭令闻只觉得很悲伤,此刻的隐瞒虽是为了徐正卿的身体着想,但那份痛苦与失落却如同巨石般压在她的心头。

她轻轻点了点头,以示理解。

任舒宁温柔地握住了昭令闻的手,仿佛是在传递着某种力量与安慰:“好孩子,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不仅要照顾自己,还要担心着别人。裴府上下,都需要你来支撑。”

说完后任舒宁轻轻拍了拍昭令闻的手背,以示安慰,随后便转身拉着李琚向一旁走去。

在转身的瞬间,任舒宁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李琚胸前的衣襟上,那里还残留着昭令闻泪水打湿的痕迹,湿润而明显。

“子旷尸骨未寒,你又何必如此决绝。”任舒宁轻声叹息。

大家都心知肚明,裴溥原的归来已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只是那份不愿面对现实的逃避心理,让这份残酷的事实被默默地埋藏在了心底。

昭令闻在目送任舒宁和李琚离开后,缓缓走向徐正卿的房间。

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混合着空气中不易察觉的悲伤气息。

徐正卿已经苏醒,但她的眼神空洞无神,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

她的面容憔悴,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裴锦天坐在床边,紧紧握住徐正卿的手,眼神中满是疼惜,仿佛害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

昭令闻静静地站在门口,望着这一幕,她知道这个时候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徐正卿需要的只是时间。

于是她轻轻地退了出去,没有打扰这份难得的宁静。

回到自己的房间,昭令闻点亮了桌上的油灯,那昏黄的灯光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温暖,却也映照出她孤独的身影。

她缓缓走到桌前坐下,双手托腮,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脑海中裴溥原的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他的每一次欢笑、每一次泪水、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清晰地浮现在她的眼前。

他那么年轻,那么意气风发,总是充满活力,仿佛永远不会倒下。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鲜活的生命,却突然间从昭令闻的生活中消失了。

如同被风卷走的落叶,无迹可寻。

昭令闻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失去裴溥原。

为什么命运会如此残忍地将裴溥原从她身边夺走,她和裴溥原成婚甚至还不到一年。

她再也没有办法听到“昭昭”这个称呼了。

昭令闻感觉自己仿佛被抽离了灵魂,只剩下空壳在世间游荡。

她强迫自己从混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走到了那张曾经属于他们俩的床边。

尽管被子上残留的裴溥原的气息已经微不可闻,但昭令闻还是忍不住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了进去,仿佛这样就能再次感受到他的存在。

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枕头。

昭令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真的很想要裴溥原回来,回到她的身边,回到裴府。

也不知道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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