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继子绑定情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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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盏茶的功夫。”

姬君凌在她面前站定了。

他依旧没说话,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没离开过她。

沉默良久,他才问道:“吴王行刺太子的事引发朝局动荡,晚辈近日接管了城外大营,离此处只有十里,闲来无事,想到父亲便来看一看。”

他清冽的嗓音透出低沉磁性,恼人地钻入洛云姝耳边,身体里的蛊虫忽然安静了一瞬。

她迎来了短暂的舒适。

姬君凌虽让她舒坦了些许,但洛云姝仍有些气恼。

她还以为他深夜来访是有什么要事,既然没事,深夜来打扰她是不是太无礼了?她想搬出他们之前的约定提醒他,可刚一张口,身体里似乎有一股力量在竭力阻止她。

送客的话被咽下去:“你……既然来了,就坐一坐吧。”

她方这般说,姬君凌笑了下。

洛云姝心却更乱了。

她根本不打算留下他,一心想赶他走!是她的情蛊告诉她,不能赶他走,他留在这里她会好受些。

困扰她已久的问题似乎有了答案。为何她的情蛊非但不排斥姬君凌,反而让她极度想靠近他。上次温泉池是这样,这次也是。

因为姬君凌是姬忽的长子?

她曾听师父说过,南疆的蛊术分为几个派系,南派的蛊虫诡异,母蛊多以中蛊者的血肉为食,因而不排斥与此人血脉相连的至亲。

可之前师父称她的蛊并非南派的术士所下,因而洛云姝一直觉得是她的体质让蛊错乱了。

但如今看来或许不是。

是无九唤醒蛊虫所用秘术来自南派,让情蛊生了变化。

洛云姝心里蹦出个想法。

都说父债子偿,那以后蛊毒发作时,她是不是可以让姬君凌来解?不受控制的念头一出,她被吓了一跳,兀自退了一步,斥驳了心里的声音:“不行,这不行……”

她一心想着蛊的事,忘了身后有个茶桌,姬君凌迅速扶住她腰肢,将她勾了回来:“您身后有东西。”

洛云姝身子因蛊毒无力,一个没站稳撞入他胸口。

唇畔擦过姬君凌颈侧,他圈着她腰间的手倏然收紧,移到她的发间,低声问她:“为何我不行?”

洛云姝没有余力思索,推了推他:“你是我的晚辈,所以不行。”

她说话间唇瓣嗡动,若即若离地触着姬君凌颈侧。

他呼吸停了一息,放在她后脑勺的手似逗弄似安抚地揉了揉她发间,慢悠悠道:“晚辈还没问您是什么不行。”

洛云姝蓦地回过味。

她不小心竟说漏心里的想法了,可他不知道情蛊的事,又怎能猜到她说的不行是他不行。

还是说他找到了无九?从无九那得知了些什么。

洛云姝忘了从他怀里离开,身子半依偎着他抬头看他。

茶室昏暗,她看不清他神情,只看得到那双映着月光的眸子。

对视的瞬间,心口一紧,二人相贴的身子轮廓变得无比清晰,肌肤相贴处泛开隐秘的快意。

洛云姝要推开他的手改为揪住他衣襟,她勉力忍着身上难受反问他:“那长公子……指的又是什么?”

姬君凌默然,低头端详洛云姝,回想那位苗医的话。

“南疆的蛊分为南北两派,郡主师门是天蟾教,乃是北派,而南派的用蛊路数专克北派,而郡主体质特别,平日不容易中蛊中毒,一旦中了南派的蛊便不易解。”

“郡主和二爷中的是情蛊,不过此蛊有些漏洞,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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