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继子绑定情蛊后

20-30(8/52)

女,他用孙女要挟奶妈,让奶脉怂恿大夫人在老太爷汤药里下毒,过后老太爷的人问起时,再当着族众说是大爷指使大夫人所为。”

姬君凌未接过那信。

冷淡的话语中夹带讥诮:“就算父亲用九弟的安危做赌注,你觉得以我的立场,会在意么?”

阮氏也知道这个道理,又道:“九公子体弱又年幼,以长公子之才,日后必是下一任家主。但长公子可曾想过,虎毒尚不食子,而您自幼养在太爷膝下,二爷弑父夺权,定也忌惮年轻有为的长子。其实妾身并未有孕,消息是二爷的人透出去的,只为名正言顺地搜寻妾身下落,他怕您得知真相要灭口!”

姬君凌接过证据。

阮氏又道:“长公子若是不信,大可问问九公子。”

姬君凌抬眸:“九弟?”

阮氏点头,陷入回忆:“这件事只有我知晓,当初大爷才被定罪时,二公子不在府上,我不相信,买通了二房的洒扫婢。二爷杀陈大时,那洒扫婢就在附近,她亲眼看到过后九公子悄悄从书房溜了出来,定也听到了什么!我本想有机会绑来九公子问一问,奈何不久后九公子突然发病伤人,被老太爷下令,送到了药王谷养着。”

她和姬召郢放出雇贼人打算杀害郡主,再绑走九公子,没想到失败了,从此再无机会。

姬君凌听罢,不曾给阮氏任何回应,命人看好她便离去。

季沉面色凝重地跟上主子,半晌不敢出声。其实他曾有过猜测,大房沦落到如今地步,定然与郎主脱不开干系,但没想到,郎主不是暗中推波助澜,而是连亲上儿子都利用!

长公子自幼不得父亲疼爱,如今又得知了这事,也不知作何感想。

季沉敛起无用的感慨,说起正事:“阮氏也许是为了离间您与二爷,但她既然说九公子可能知道内情。长公子,我们是不是要安排山庄的眼线探一探真伪,顺势拉拢郡主?事关重大,属下就不信郡主不会失望!”

“失望?”

姬君凌略回过头,玄衣融入夜色中,衣摆虽夜风轻扬,俊朗侧颜经冷月映照线条冷冽利落。

他再度想起那日洛云姝看向姬忽的复杂目光。既然她曾说他与父亲很像,若父亲已不能让她信赖。

那么——

何不选择信他?

此念一出,随之而来的是“取代”与“替身”的声音-

连日的雪终于停了。

山庄的草堂外,阿九正听夫子讲经,洛云姝在外候着。

这位夫子是姬忽给阿九新请的,从前她请的夫子重老庄之道,姬忽换成了重儒道的父子,教他礼义仁信。

看清姬忽外表下的偏执和心机,再听着夫子念的经,洛云姝突然觉得好笑,姬忽这是怕阿九日后和他一样变坏,才提前规训儿子?

半晌后,夫子的经念完了。

洛云姝走入内室。

阿九坐在窗边,从前七七总跟着阿九身后打转,每次阿九来草堂听夫子讲书,她就在窗外捏雪人。

小姑娘天生清冷,板起脸来自带傲气,洛云姝记得很清楚,每当阿九常嫌那孩子盯着他看很烦,被嫌弃的七七便扮起小脸,杏眸藏着傲气:“不给看是么?我偏要看,还要在这摆满雪人,让它们也看。”

无论七七如何威胁,阿九都不理会,窗却时刻开着。

每日他会坐在窗边手拿着书卷发呆,七七一出现,他目光马上落回书卷上,仿佛一直专心看书。

回想当时,洛云姝唇角上扬,一转眸子,眼底漫上遗憾。

如今窗边摆放的雪人化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