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继子绑定情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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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便是此事。

洛云姝不大喜欢在白日面对他,自从蛊虫转移后,她和他唯一在白日见面便是上回入洛城“偶遇”的那一回。

她垂着眸子散漫抠弄着手中团扇,点了点头:“是。”

姬君凌目光落在她纤细十指上,她的手生得尤其漂亮,十指纤长,指端泛着浅浅的红,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他肆意地欣赏着,直到洛云姝拉住袖摆遮住才淡淡收回目光,道:“此事涉及皇室,未免有心人对太孙下手,太子年轻谨慎,或许会要求您解毒期间不出太子府。”

这点洛云姝早有预料。

姬君凌又道:“但据晚辈所知,太子妃仅是待您和气,没想到您还是个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之人。”

他在暗讽她平日作风,譬如床笫之间她总是想要尽兴,又不肯开口,总要暗中勾他来当这个恶人。

过后倒打一耙、狮子大开口。

洛云姝假装听不懂。

正好也想试探试探,她放下了扇子:“长公子抬举了。”

她把关于莲叶的顾虑告知。

姬君凌认真听着,手随意搭在竹椅扶手上一叩一叩。

他沉默地看着窗外冬景。

没待洛云姝道出自己的试探,他看着远处被晚霞染红的山巅,直截了当问:“您认为我会为了不受人制约违背承诺,逼您把药献出。”

并非询问,只是平静的叙述,因为过于冷静,倒像噙着自哂。

洛云姝迎上他话里隐隐的不悦,反问他:“不会么?”

姬君凌终于回过头。

对上他在窗外日光映照下沉静深邃的眸子,洛云姝目光停滞了须臾,他眼底神情依旧泠然如霜,但含着些她从未见过的情愫。

姬君凌这人很有意思。

他喜怒不形于色,乍看给人疏离之感,其实也能看到细微情绪。虽同是覆着层冷淡的目光,但没情绪时是如山巅霜雪般的漠然。床第间是如冰棱刺入猎物,冷冽的侵略感。不动声色逗弄她时,则是漫不经心的早春凉风。

此刻他眼底的冷然,却像是讥诮,又像是近似于……

——被辜负后的讥诮?

洛云姝眨了眨眼,再抬眸时姬君凌又变得漫不经心。

他似是开玩笑般:“会。”

洛云姝还没见他这样说话,依她对他的了解,他可能会因为被质疑而不悦,反问他:“您认为晚辈会轻易为了利益背弃诺言?”也可能严肃保证:“晚辈会想办法,您大可放心。”

如今这样的倒出乎意料。

洛云姝来了兴致,从厚厚冰层之下看到若有似无的人情味。

她拿起扇子摇了摇,悠悠问道:“长公子这是生气了?”

姬君凌变回冷然模样,微挑起眉梢,仿佛她是在胡言乱语,话语冷静:“若是您不会解此毒,晚辈会宽慰、保证,并试图转圜。但您既有更简单的办法也已下了决定,晚辈不会做无用功,亦不惧您知晓真实想法。”

洛云姝幽幽“哦”了一声,颇遗憾道:“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我认为你不够重情重义而不高兴。”

他蹙了蹙眉,越发漠然:“我若是重情义之人,又岂会弑父夺权?况且,晚辈只答应替您寻奇药,但未答应若外界向您施压,会替您保住它。”

“这样啊……”

洛云姝意味不明地轻叹一句。

姬君凌眸光微动。

两人之间又多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但这次,墙是他竖起的。

其实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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