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过后再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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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此事放到一边,继续道:“我看她的情况还挺严重的,会不会是因为家中独苗,自小做男儿养,加上她又常穿男装,所以自己又编造了一个人出来,时不时用另外一个人的身份生活?”

魏珩默然。

陈末娉不满,晃晃他的肩膀:“你快说话啊,你觉得是不是,如果是的话,是不是得联系一下薛家人,给她找太医抓紧瞧瞧。”

魏珩道:“我现在觉得,需要给你先瞧瞧。”

陈末娉柳眉倒竖:“你什么意思?”

她好心好意,忍着内心的嫉妒不甘来寻他,就想让他帮忙想想办法,帮帮薛茹淮,结果他就是这个态度?

魏珩深吸一口气:“首先,我确实不认识薛茹淮,你同我说这些,我也不会去找薛家人照顾她,其次,癔症虽然不算罕见,可发病之时极为特殊,你说的这些行为,她听起来完全就是一个记忆不同的正常人,不像癔症。”

魏珩看向女子:“你是不是上哪儿看了些话本子,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画册?”

陈末娉挠挠头:“是看了一些。”

但她还是很认真:“可话本子里有的不代表世上没有啊,你说她不像癔症,但你又没见到她刚刚那样子,我觉得真的很像癔症,还是让她家人找太医给她瞧瞧才好。”

抛开魏珩的事不谈,薛茹淮真的是个不错的姑娘,有病还是早点治了好,不然容易耽误她的一生。

薛茹淮的姑姑不就是四妃之一的贤妃吗,身份地位并不低,还有儿子傍身,给侄女找个太医,应当是件小事。

魏珩听她说完,静静地看着她,半晌后,轻声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这和相不相信你有什么关系。”

这死男人是不是也发癔症了,说人家薛茹淮的病呢,怎么又扯到他自己头上。

所以,他果然还是很在意人家的吧。

陈末娉意识到自己内心泛起的若有若无的酸意,连忙想旁的事,硬生生压了下去。

可她刚压下去,就听男人继续道:“你若是相信我,为何宁愿觉得她是癔症,也不愿相信,那是你碰到的另一个‘薛茹淮’呢。”

陈末娉一怔,慢慢瞪大了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他确实同自己说过,他根本不认识薛茹淮,之前自己瞧见的“薛茹淮”,是另外一个和薛茹淮很像的男人。

“这不可能。”

她下意识的否认:“除了一母同胞,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甚至身量都相近。”

“身量相近吗?”

听到男人的反问,陈末娉沉默下来。

其实她也不知道身量有多相近,她只知道,薛茹淮甚至比在女子中属于高个的她还要高一些。

真的是魏珩所说的那样吗?

陈末娉不敢相信,因为这是纠缠自己多年的梦魇,她无数次因为这个梦魇而深陷痛苦。

她痛恨这个梦魇,但是又难以接受,这么多年的梦魇,居然真的只是一团自我束缚的迷雾。

可理智逼迫她不由自主地代入了一下。

如果今日遇见的那人不是薛茹淮而是一个男子,那自然解释了他为什么不知道自己嫁人,也不知道自己认识他的事,如果魏珩认识的确实是那个男子,那薛茹淮初次面对她时,对她和魏珩的陌生与淡然也能够解释得明白。

她抬起眼,对上男人漆黑的眸子:“所以,你真的没有骗我,你同薛茹淮,真的不认识?”

魏珩颔首:“我说过,我会想办法证明的,没想到,在我证明之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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