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过后再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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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走动的心思。

“你爹忙,我也没怎么出去走动,这么想来,京中应该根本没几个人知道你有了孩子。”

陈末娉微微睁大眼睛:“娘,你的意思是?”

“唉,娘知道你在顾忌些什么,不就是想给孩子之后的路做打算吗,不想让风言风语传到孩子耳朵里,被那些长舌的乱嚼舌根。”

陈母说着,抬手放在女儿的肩膀上,又用另外一只手,给她捋了捋素净衣衫的褶皱。

“既然如此,就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肚子里的是魏珩的孩子,无论你俩和离与否,这都是他唯一的骨肉,是要承袭他们定远侯府爵位的!决不能让旁人夺去。”

陈母说着说着,愈发慷慨激昂:“我们孙孙学问方面,有它姥爷教导,不会有差,但也说不准孙孙志不在读书呢,毕竟是超品公爵的爵位,还是有些份量的,你说呢。”

陈末娉从铜镜中看见母亲的脸,轻轻点了点头:“娘你说得对。”

母亲毕竟在京城贵妇中混迹了这么多年,后宅阴私见得多了,总比她考虑的周到许多。

“那么,等他七七之日过了,咱们就着手此事。”

阴阳先生说,七七过了,此人就转而往生,不念本轮俗事,她把这些俗事放在他离开之后,也是为了给他的去时路,多留些清净。

“好,不过七七之日也没两天了吧。”

“还有三日。”

陈末娉垂下眸子,望向妆奁匣子内,她初为新嫁娘时带得一根镯子,那是魏珩送来的聘礼里面的,当时她只觉得颜色清透,水头润泽,却遗憾不是自己的生肖。

直到前些日子,她同阴阳先生交谈时才知道,镯子在太岁年不可同生肖一般,而是要选“三合”或者“六合”生肖佩戴,可冲太岁。

这聘礼上的生肖,正在“三合”和“六合”中,不过她却再也没有机会问一问,给她东西的那人,是不是这个意思了。

女子收回思绪,抬眼望向母亲:“哥哥是不是明日就回来了?”

陈母见女儿自己转了话头,自然连忙跟上:“是,书信上说是明日到,你爹算了算时日,估计应当是明日傍晚回到京城。”

陈末娉微笑:“好,那我明日一早便派人去备下好酒好菜,好好为哥哥接风洗尘。”

说到兄长归家一事,女子心里还是很有几分期待。

这么多年没回来,不知兄长如今是何模样,有没有为她带回来个嫂子?

她的期待很快就在次日傍晚落了空。

陈初骋是骑着马回来的,身后跟着一溜亲军,可却没有任何女子的身影。

不等陈末娉说话,站在门口迎他的陈母先皱了眉:“我就说他没出息吧,这么多年在外面待着,连婚都成不了,这么大人了,还是光棍一个。”

听到母亲的话,陈末娉有点想笑,又忍住了,宽慰娘亲:“军营无女子,哥哥想成婚也是不行的。更何况哥哥刚经历过厮杀回来,咱们还是先不提这事。”

“唉。”

陈母叹一口气,正准备接受女儿的提议,忽地眼睛一亮,指着远处儿子马队后方一个带着面具的人:“那人瞧不见面孔,会不会是你兄长的相好?”

第97章

卫焕 为了孩子,也不能总怀念他,需得……

陈末娉的视线随着她娘亲指着的方向望了过去, 不由得无奈:“娘,那人是看不清相貌,但身量那般高, 与我兄长一般无二,怎么可能是女子。”

陈母嘟囔道:“是吗?那人行在后面, 我看不清身量,还以为比你兄长矮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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