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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不定还打着让他们把人逮了,自己p事没有,回去把遗漏的武器藏起来以后再偷偷用的主意呢。
他还详细描述了女人身上的伤,说是看起来不像普通的伤,伤口血肉模糊的,似乎刚包扎没多久,虚弱的很,要不然他们也不可能把这么凶残的女人留下来。
至于他和他的同伙为什么要强行留下女人,A就说得含糊不清,两位已经颇有经验的警察一看就知道他还隐瞒了什么。
不老实!
既然他不老实就先好好受着吧!
等他们有空了再来继续审讯他,先让他尝尝提心吊胆的滋味,说不定还能帮他再次“回忆”起些什么细节。
“怎么突然提到6号?6号发生什么事了?”同事疑惑问道。
伊达航将松田之前的说辞说了一遍,又道:“我怀疑,他口中的那个女人,很可能就是今天早上那十几条命案的凶手……”
“哦?你也这么想!”同事兴奋起来,在听到A的陈述后,他就有这个怀疑了,听到松田说的话之后,他越发觉得这个猜测是正确的。
不然哪里这么巧,一个在他人描述中凶残狠辣、身上带着多种武器,还受伤颇重的女人,还有十几个被各种不同型号的枪支抹掉了性命的人,这两者之间会没有任何关联?
“嗯,这是一个调查方向。”
除了这个外,还有另外两个方向。
一个是今天据称收到“威胁信”,跟着松田上摩天轮的那个男人——那个与安室透长相极为相似,他们都怀疑是景光卧底组织的危险成员。
另一个则是6号那天,他们在大楼里救出来的那个俄罗斯人。
无论找到他们中的哪一个,这次的案件侦破就会有关键性的进展。
可惜,这两个人要找起来不亚于大海捞针。尤其是前者,如果真的这么随便就能找到一个疑似组织成员的人,景光估计要羡慕死他们。
他们只能将其列为备选方案,先按照现有的线索进行调查,兵分两头。
一头按照A提供的方法去把他的同伙B钓出来。
另一头则前去A所说的遇到那个女人的废弃大楼里进行核实。
幸运的是,两边的工作都很顺利。
B很担心A,在看到“A”发出的安全信号后,信以为真,没有半分迟疑地赶了过来——然后被蜂拥而至的警察给“夹道欢迎”了。
B傻了眼,他也不敢反抗,在发现自己被包围后,抖着手脚就选择了投降。
被伊达航他们带回了警视厅。
审问过程中,B比A还配合,问什么答什么,态度真诚又老实,完全看不出有任何说谎的痕迹。
搜查一课的刑警们很快结束了对他的审讯。
——凶残的女人果* 然存在的。
这个女人身上也确实藏着武器,武器的型号不但与清单上的某款型号对应上了,还与最后一名被爆头的男人头颅中找到的子弹型号一致。
加上AB两人的证词:在他们发现那个金发女人的时候,她身上都是血,脸色也很糟糕,看起来虚弱不堪,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奋战。
这无形中又作证了她与其他人,至少与最后死亡的男人曾经发生过激战。
这个金发女人的嫌疑无限上升。
另一头,前往废弃大楼核实的警察们也有了新的发现。
他们成功找到了没有完全处理干净的大滩血迹和染血的绷带,证明了这里确实有个受伤的人,除此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