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尊对他一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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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抬手捏了捏红冲的脸。

似乎乘岚总是如此,待他时总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看顾怜爱。他想,大抵是乘岚有太多个足以称之为兄姊弟妹的朋友,做弟弟时,乘岚向兄姊寻求帮助从不会忸怩作态——他习惯了这样的关系,所以他如此待人。

直到眼前人变成了一朵小花。

起初,乘岚不知道该怎样重新审视他和一朵花的关系。

如今,他把这朵花捧在手中,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

这朵花,与他从前见识过的任何人、花草树木都不一样。

乘岚便明白了。

花与人都没变,他的心也不想再变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红冲感觉到乘岚松开手,卸了指尖的力,却仍然轻轻覆在他脸颊。

手很稳,不曾有一丝颤抖,但薄薄的一层皮隔不住跳动,红冲仿佛能用皮肤“听”到乘岚的心跳声。

分明于他而言,闭眼与睁眼都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并无差别,而他一直睁着眼睛,只是因为近来不用白绫覆眼,便乐得挤眉弄眼地调笑乘岚罢了。

可他突然觉得,自己应该闭上眼睛。

大抵有一只蝴蝶轻轻落在他的眼皮上,他稍觉瘙痒,才忍不住合上双眼。

而那只蝴蝶轻轻扇了扇翅膀,鼓动起温热的风,将春光透过皮肉送进了他的世界,便有姹紫嫣红、花团锦簇从浓墨中绽出重彩。

本是金风玉露时,偏惹来满堂春颜色。

*无用之用,方为大用。出自战国时期庄子的《庄子·人间世》。

*一夜雨声凉到梦,万荷叶上送秋来。出自清代陈文述的《夏日杂诗》。

第54章 踏雪曾相过(八) 妖有这颗心就足够了……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惊大于疑的质问像石子, 落入春水,激起圈圈涟漪。

乘岚偏头看去, 只见文含徵屋门大开,人还靠在榻上一脸虚弱,眼睛瞪得像铜铃。

朱小草开门时恰好回头与屋中的文含徵说话,不曾看见庭中景象,见文含徵大惊失色,才顺着文含徵的目光向庭中看去,口中问:“怎么了?”

只见乘岚与红冲站在一起, 靠得有些近, 大抵在说什么悄悄话。

文含徵已几近失语:“他、他们、他……这是……”

朱小草这些日子也晓得了文含徵从前针对红冲的缘由,他家里情况特殊,从来没什么手足温情,就格外羡慕这种亲密无间的兄弟感情, 更羡慕文含徵和红冲都能对兄长恃宠而骄。

他不想二人因争宠兄长一事又起争端,可他又不敢劝红冲少拱两把火, 就只能在文含徵这边和稀泥:“师兄与乘兄可能在讨论正事吧。”

“不是、他们——”文含徵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红冲抢话道:“对啊,我们在谈正事, ”他遥遥向朱小草招了招手,随口道:“正说起你的事呢。”

乘岚顺着他打马虎眼, 道:“对……我没想到你确实在木道上很有天分, 没想到还真是我从前说错了。”原本是信口胡诌一句应付的话, 说出时却带了几分真心, 乘岚偏头看向红冲,又忍不住很快移开视线,也不知是因为不服, 还是旁的什么。

朱小草顿时眉飞色舞道:“真的?谢谢乘兄!”

“真的。”红冲先认可一番,才用肩膀轻轻靠了一下乘岚,故意道:“之前是谁说我没道理的?”

二人又议论起来,朱小草把文含徵的屋门扣上,和同龄人聊天大约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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