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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会设下双向禁制, 也不许我出去。”红冲笑道。
“原本是这么想的……”乘岚却说:“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真出了什么意外,这禁制反而将你困住,就得不偿失了。”
红冲本想藉此机会再调笑两句,可乘岚如此披心相付,叫他那一箩筐俏皮话也倒不出来了。
他伸手想也捏捏乘岚的鼻子,却摸到坚硬而冰冷的银面具,转而屈指轻弹,金属声顿时震得乘岚精神一振。
“快去吧,别耽误了事。”红冲对他说:“早去早回。”
门开了又关,出门的人细心注意着,没叫寒风窜进来一缕,屋里还是暖融融的,却莫名显得冷清。
红冲便缩回被窝,打起瞌睡来。
前些日子他姑且能盯着朱小草和文含徵习剑招,前几日文含徵服了引心丹病症康复,恰巧红冲在侍剑山庄铺位排的号终于到了,文含徵就拉着朱小草一道出门去侍剑山庄那处作客,到今日还没回来,红冲连这点乐趣都没了,自然只能在屋里无所事事。
若说他当真是在睡觉,倒也不尽然,只是他如今无法修炼,又无事可做。入冬以来外间实在寒凉,在温暖的屋里子呆久了,自然而然就开始犯困。
他迷糊了不知多久,朦胧睡意被一声屋外传来的惊叫吵醒。
紧接着,来人顾不上礼数,一把推开屋门,狼狈地扑进屋中,话中已带了哭腔:“红冲,红冲,怎么办……”
竟然是文含徵——红冲连忙翻身下床扶他起来,问:“怎么了?”他下意识地回头去看,意识到这屋里如今只有一股气息,朱小草没与他一同回来。
“小草丢了!”文含徵抽噎道。
“丢了?”红冲心里一沉,皱眉道:“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平白丢了?你先冷静下来,喝口茶,好好说。”
待得一盏茶下去,红冲抬手覆在文含徵肩头,抽出一丝乘岚的真气为他平复呼吸。大抵因为是乘岚的真气,文含徵十分熟悉,并没有丝毫抗拒,休憩了片刻,便细细道来。
“今日一早,我和小草从侍剑山庄回来,都到湖边了,小草忽然跟我说叫我先回去,他临时想起来有事要做。我问他什么事,他一开始不肯说,最后才把师兄那把刀拿出来,说,他好像知道问题何在了。”文含徵眼眶通红:“然后,我见他将真气注入刀中——从前我也这样做过,他也这样做过,都没有任何异常的——谁知这回,我只听他惨叫一声,就没了影!”
“我在周边找了好几圈,怎么都找不见他人。”文含徵说着,伸手捏住了红冲的手臂,哭道:“都怪我没看好他,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怪你。”红冲亦是眉头紧锁,一头雾水,连忙问他:“你确定他确实是在湖边消失的?带我过去。”
“可是、可师兄说你不能出门,还让我保护你……”文含徵迟疑道。
红冲心里哭笑不得,也甚觉无奈,早上才答应了乘岚不出门,这就要破坏约定了。可如今朱小草莫名失踪,无论如何,他也不能置身事外。
他劝道:“无妨,我只上湖边去看上一眼,绝不会出事。”又拍了拍文含徵的肩膀,诱哄道:“况且,有你带我去,你会保护好我的,是不是?”
这师兄弟二人都是个十分好说话的性子,师兄还算有些原则,只为心中人而退让,师弟就是全然的不经世故了。文含徵被一通好话说下来,顿时抹了抹眼泪:“我们现在就去。”
因着红冲境界跌落,渡湖还少不得需要文含徵从旁辅助,二人一同到了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