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染和许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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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染大着胆子问:“不好看么?”

“也不是不好看,就是这个颜色么涂你嘴上显得有点不搭嘎。”

“是么。”闻染说:“我觉得蛮好看的。”

“哪来的?”

“许汐言借我的。”

“许汐言啊?”柏女士愣了下:“那么好嘛,讨个好彩头的嘛。”

没再说什么了。

这次比赛规格很高,后台一众练习室内备有钢琴,供选手热身。比赛时间离得无多,家长们被清场去观众席。

闻染因为来得晚,各间练习室都被人占着,她排了许久,也没排到她。

因为这次比赛带着“决定到底走艺考还是文化课”的意味,她心里难免有点急。

抱着琴谱,往走廊最尽头看了眼。

那里有架弃置不用的朴素钢琴,看上去有年头了。

这时一个娇俏声音响起:“你就用那架钢琴练练好了呀,挺适合你的。”

闻染回眸。

是王裳。

描着微微上扬的眼线,看着她笑:“反正你现在成绩也不怎么样,对吧?”

“你那是什么眼神?”她又看闻染一眼:“不服气呀?可是从十岁以后,你还赢过我么?”

这时,方才不知去了哪里的许汐言,从俩人身旁路过。

有人热情招呼:“许汐言,要不要用我的这间练习室?”

其实她们跟许汐言都不熟,但人人想讨个好彩头,或者让许汐言指教一二。

王裳笑一声,往友人占下的练习室走去。

一时间,走廊里只剩下闻染一人。

抱着琴谱,往那架旧钢琴旁边走去。

坐下,缓缓吐出一口气,试了一下音,居然是准的。

闻染打开琴谱架好,摆好姿势。

嘣。

谁不想很有脾气的叫板啊。

嘣嘣。

谁不想跟王裳放狠话“谁说我赢不了你啊”。

嘣嘣嘣。

“想赢么?”

那黑胶唱片一样暗哑的语调总有种超乎十多岁的成熟,闻染吓一跳,回眸过去。

才见一身黑色薄纱礼服的许汐言坐在墙边的台子上,那里有一丛暗红丝绒的幕布,裹着她的雪肩,好似那暗红丝绒才是她的晚礼服。

她今天穿一双黑色哑光皮料的马丁靴,鞋带也没规规整整的系好,随着她轻晃小腿,扬起又落下。

她好似在这里躲清闲,嘴里嚼着香口胶。

说话间从台子上跳下来,像只鸟轻轻坠地,扑的一声。

走向闻染这边来:“闻染,你有双敏感的好耳朵。不如你听我弹弹看。”

闻染根本不想跟她接近,看到她走过来,下意识便站起身让开琴凳,错开她身边。

许汐言坐下试了两个音,问身后的闻染:“音是准的吗?”

她很信赖闻染的耳朵。

闻染:“嗯。”

“你站着累的话,”许汐言摆开正式弹琴的架势,姿势总是朗阔:“可以去刚刚我坐的台子上坐着听。”

闻染问:“你知道我要弹哪首曲子?”

许汐言笑了声:“你妈妈,她的声音有点大。”

舒曼的《降E大调钢琴第五重奏》。

坦白来说,这不是闻染最擅长的曲风,情感太浓烈也太饱满。她好似更适合舒缓一些的曲风,可是那样的曲风弹了好些年,好似长进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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