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染和许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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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更精细、再精细。

直到最后总检验微调时,她习惯自己弹一段旋律。

当着易听竹或许汐言的面,颇有“班门弄斧”之嫌,她肯定是不好弹的。

但这会儿许汐言不在。

闻染双手微悬于半空,轻轻落于琴键。

她弹琴与许汐言风格迥异,如若许汐言是在驾驭钢琴、是在跟乐曲作战,她便是在轻声细语的与钢琴聊天。

这也是十多岁以后,很多人诟病她弹琴太过温和、不够触动人心的原因。

一曲终了,有人在门口轻轻鼓掌。

闻染抬眸,见是许汐言倚在那里。

……什么时候来的?

如若除去浴袍,那是闻染为数不多的几次看许汐言穿白,许汐言一般穿红与黑,就连那砖色的T恤也近似于苏芳红豆,那样的浓颜的确适合这般浓墨重彩的颜色。

可许汐言穿白会让人觉得,她怎么能穿白。

简直不给世间其他的美留机会。

她今天穿一件月白色的衬衫,丝缎款,本是矜雅款式,可领口两根细细垂带她并未规整的系着,垂得随意,露出锁骨前端微凸的两块骨相。

一切的铅华都洗去了,反而让人全副的注意力都放在那浓丽的面孔上。

不上妆也似酡颜,只是醺醉的不是她自己,而是观赏她的人。

她很随性的配了条黑色牛仔裤,闻染抿了下唇,收起工具,背上工具箱路过她身边,只是简练的打了个招呼:“琴调好了,我先走吧。”

步履却一滞。

因为,许汐言圈住了她细瘦的手腕,拉住她:“怎么突然生气了?”

闻染垂眸,落在许汐言环扣的纤指上:“我告诉过你了,我喜欢女人。”

总这样亲近的肢体接触。

“我知道。”许汐言扣着她的腕子没放:“我也告诉你了。”

“我也是。”

第38章 是她疯了,还是许汐言疯了?

不知为何她们总在黄昏时分碰面。

那样的光线太似酒, 不是闻染舅舅用参泡出来的那种老黄酒,不是那种清透的,而是更浓醇些, 也更厚重些,人浸在里面,好似天然就带上了几分醉意。

闻染不知许汐言是不是刚刚做完运动,因为对她这种全情投入的钢琴家来说, 良好的体能状况非常重要, 否则根本撑不完全场。

应该是刚做完运动去洗了个澡, 皮肤纹理间散着沐浴露的香气,清新好闻, 而掌纹里一点点濡湿,微热的, 好似方才的水汽没有散干净。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只是呼吸交叠。

直到闻染又抿了下唇,许汐言放开她。

只是半边身子挡在门口, 没有让她走的意思:“说说, 为什么突然生气了?”

闻染盯了短绒地毯上的老花一会儿。

抬眸:“你鼓什么掌?”

许汐言很平静,浓睫微翕,望着她。

闻染:“对你来说, 我弹得很好么?”

“还是对你来说, 我弹得好不好这件事一点都不重要, 你就像看幼儿园小朋友弹琴一样,随便鼓掌以资鼓励?”

“许汐言,不要这样。”

闻染可以接受任何一个人轻视她。

在她钢琴比赛的成绩从第一滑落到七八名又滑落到十几名时, 她见过太多次柏惠珍失望的眼神,虽然柏惠珍会很快的遮掩过去。

她也在台上看过太多次评审给她打分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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