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47/60)
额头贴着她颈部跳动的血管,轻轻蹭了蹭。
闻染阖了阖眸子,感受许汐言的吐息打在她颈窝。
这个动作与情欲无关,只是显得无限依恋。
闻染闭着眼,身前是许汐言的呼吸,身后是烫着她脊背的月光,这一刻,闻染相信许汐言是真的有点想她了。
可许汐言的“想念”,是见面后动情的缱绻。
而分开的大半个月里,许汐言的生活被钢琴练习、乐队排练、极限运动填满,丰富得让人难以企及。
许汐言的灵魂太强大而完整,所以像她背过身对着闻染睡觉一样,显得很独。
闻染轻声说:“你不进门吗?”
许汐言这才放开她,闻染拿钥匙开门,许汐言跟在她身后进屋。
闻染拿拖鞋给她换,那神情始终是静静淡淡的,直起腰来说:“我先去洗澡。”
许汐言又看了她眼,没说什么。
闻染洗完澡换好睡衣出来的时候,看到许汐言蹲在生活阳台上,拿手机在拍她置放在那的陨石。
听到她动静,扭头问她:“喜欢么?”
她照实说:“好奢侈。”
许汐言勾唇笑了笑:“浪漫都是奢侈的。”
闻染问:“你要去洗个澡么?”
许汐言点头,站起来走进浴室。
闻染给她拿了浴巾,但没拿睡衣。
许汐言便穿着那件长袖T恤,薄而透的,走到卧室里来推开门:“吹风在哪?”
她刚从飞机下来,所以今天洗了头。
闻染本来靠在床头看一本调律工具书,扭头,在她肩上被水痕染透的那处定了会儿。
然后掀开薄被,从床上下来,叫她:“你坐。”
年轻女人长袖长裤的睡衣很规整,和她素净的长发素淡的脸一起,安静得很纯粹。
许汐言在床边坐下,纤长的手指轻摁在床单上。
白底黄色小碎花,和闻染睡衣上的一样。
不一会儿,闻染拿着吹风机进来了,许汐言抬眸:“怎么不是蓝色的?”
“什么?”
“床单,和你的睡衣。”
闻染把吹风插在床头的插座上:“这花色打折。”
许汐言低低的笑了声。
闻染垂眸,手指抚弄的动作很轻,给许汐言吹头发。
许汐言:“想我了没有?”
闻染不说话。
许汐言把头靠在她腰上:“问你呢。”
她的长发尚未吹干,浸在闻染的睡衣上。
闻染也不恼,由她靠着,继续给她吹着半湿的头发,只是另只手往下滑,拇指来回拨弄着许汐言还沾着水汽的、又被吹风染热的、柔软的耳垂。
一下又一下的来回拨弄着。
许汐言阖了阖眼:“闻染。”
“把吹风关了。”
闻染沉声说:“你头发还没吹干。”
“你故意的。”
她的意思是,闻染故意趁她头发还没吹干的时候,就招惹她。
闻染没多说什么,关了吹风,放在床头上。
许汐言勾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睡衣扣子泛淡淡的黄,许汐言凝眸看了看,指间轻轻的抚。
然后一颗,一颗。
许汐言向来觉得闻染这人很奇怪。
闻染的发际在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