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染和许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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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的夜晚,被赐予了天赋,也降下了诅咒。

她以超出六岁女孩应有的敏感,捕捉到语调关切的母亲,双瞳里写满漠然。

一只搭在许汐言肩头的手,手指那么凉,却染着淡淡火石味道。

很久以后许汐言坐在吧台问窦宸:“我这样的人,怎么会相信永远呢?”

这一晚许汐言又喝醉了,还和二十岁出头时一样,瑰丽的面庞俯在半圈于吧台的臂弯里。后来窦宸跟心理学的靳博士聊过,知道那是一个自保的姿势。

窦宸想,其实陈曦是没见过真正喝醉的许汐言的。

因为真正喝醉的许汐言总会喃喃,窦宸仍是凑近了去听。

从上一次的“妈妈”,到这一次的“阿染”,都是短短两个字。

窦宸坐直了身子,背抵倚着原木椅背,心里觉得:

遇到闻染这样决绝的人,或许是许汐言的劫数。

闯不过去,后半生也许都浸在这杯苦艾酒里。可若是闯过去……

窦宸端起酒杯抿一口,指尖在杯壁上轻轻一敲:闯过去的话,能解开多年前的另一重劫数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