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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都拥有同样的姓氏,但名刻的序列不是安池宫泉奈,也不是泉奈安池宫,而是安泉池奈宫。
交缠在一起的名字,有着同样的姓氏,是犹如骨血融合的,比拥有同血缘的家人更为紧密结合的存在。
安池宫不敢将金戒指咬的太用力,金子是一种很软的金属,虽然他往里面掺了一点点肽金的碎屑加强了硬度,就算再怎么咬也不会在表面留下痕迹,可他就是不敢。
泉奈戴在脖子上的肽金链凌乱的甩动着,时快时慢,慢的时候悠悠的就像是饭后惬意的散步,快的时候在空中甩出一道残影,在此前无人得触的冷白肤色上拍打出细小的红痕。
剪得很干净的指甲缝残留着血迹,呼吸间伴随着不明显的泣鸣,像极了被放出牢笼的夜莺在兴奋的自由翱翔中感怀的啼涕。
湿漉漉的戒指落下,恰好打在心口的位置,不疼,有点麻痒。
安池宫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能倒在自己的身上,用鼻尖拨开汗湿的前额,吻去汗珠。
“果然好香……”安池宫满足的这么说着。更香了,就连汗都是香的。
过后的余韵让他屈起的膝盖还在微微的颤抖着。
失焦的红眸缓了好一会,才得见里面点缀的星芒。泉奈用脸蹭着他的脖颈,说:“都吃掉了哦。”
安池宫:……
他当时说那话的时候是带着煽动意味的没错,但泉奈却记得很清楚,这时候还要挂在嘴边,他感觉到对方的坏心眼。
——该不会是在生气吧?
这事确实是他不谨慎了。可强求谨慎在这种时候也太过于苛刻。
他只能用红得短时间消不下的脸,说道:“你应该知道饿极了的人吃饭时,是不会耐心的将饭勺每粒饭都准确舀进碗里的。而且一碗是吃不饱的吧。”
是甩锅。
非常明显的甩锅。
对方这一心虚就喜欢甩锅的毛病,就是泉奈也无比的服气。
泉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又不是我一个人饿肚子。道理虽然没错,但也需要中场休息。”
“哦,那要多久。”
“看你自己。”
“懂了。”
安池宫觉得不成问题,毕竟他年轻,火气旺。
不过……
“留在里面不舒服吧,是不是要先……”
“我能感应到安命蛊了。”
同时响起的声音,话题完全没有默契可言。
泉奈鼻尖贴着安池宫的上唇,双眼泛光的抬眸看着他,脸上带着几分像是孩子得到苦求许久才得到的最想要的新玩具一般,是纯粹的雀跃。
针对写轮眼尤其是万花筒,外界的评价非常差。尤其是万花筒,瞳孔中会形成比单纯勾玉更为显眼的几何图案,看久了就像是会被万恶的数学题海吞噬掉一般,是每一个学渣的噩梦。
但作为没有查克拉的安池宫,他知道这双眼睛有多危险,又每次都看不够,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能见。
但泉奈很狡猾,只会在实在难以控制情绪的时候才会通过眼睛的变化表现出来,在尚且能忍受的时候,就是犹如墨玉一般的黑瞳。
虽然不管黑的红的都好看,可眼睛被称为心灵窗户是有道理的,尤其知道变红的原因之后,安池宫也会有自己的坏心眼和胜负欲。
所以泉奈用这样的眼睛看着自己,尤其还是这样的眼神,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很能看了。
泉奈凶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