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美人在豪门文里带球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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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阿延。”江之遇疼得整个人都蜷缩住,神志也有些不清,“帮我给阿延打个电话,他马上就回来了,我临走前没有给他发消息,他回来找不到我一定会担心的。”

他有些迷糊地说着这些话,手指揪着眼前一截衣角,额头上细软的发丝被汗水浸湿,总是清透得如雨后水珠的漂亮眼睛蒙上一层痛苦的雾水,让人心脏揪痛。

却口中一直喃喃念叨着肚子里的宝宝和阿延。

霍岭生忽然一阵恍惚,听他不断地喊自己这位发小的名字。

心中复杂情绪翻涌,霍成峰刚才的话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是啊,他怎么没有起过不好的心思?

昨日踏入那座漂亮的小院,雨下的屋檐,霍岭生被拒绝后确实动过要不直接将人抢过来的念头。

甚至这一刻,他望着怀中的男人,听他一直叫着自己发小的名字。

明明疼的已经开始意识不清,却满心都是他的这位发小和他们两个人共同的宝宝。

阿延阿延,就确定了是阿延吗?

霍岭生盯着眼前一双苍白呢喃的唇,昨日抹上去的触感似乎依旧在指尖残留着。

此刻抱着他也像曾经在工具屋那样拥他入怀,被清新好闻的草木清香包裹。

霍岭生眸光一时幽幽暗暗,脸上的表情也沉晦不明。

车在快速朝医院的方向疾驰,夜色深重,朗月也被薄云遮住一丝清明。

这个时候,他随便把车转向哪里都不会有人知晓。

他会带他去他们都找不到的地方。

孩子如果保得住,他会帮发小照顾好他的妻儿。

保不住的话,他可以和这个男人再生一个。

反正一开始,男人也是要去父留子的,并不在意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

一时各种阴暗情绪涌上心头,霍岭生神色复杂地凝视着怀中的人。

手机不断响动着信息提示的声音,发小群里一直有祁焰和黎清叙他们的消息弹出。

霍岭生瞥了一眼手机,反手扣下,脑海里在疯狂做着斗争。

却在车辆行驶至一个转角,街灯明亮,他无意间瞥见车窗上倒影出来的自己的脸。

模糊地映在车窗上,外面夜幕下的景致飞快掠过,他的脸也像是被飞速拉扯。

变成扭曲的,丑陋的,贪婪的,逐渐描出和霍成峰五官越来越相似的一张脸。

霍岭生怔了片刻,心湖阴暗潮水激荡,却忽然被一道寒气冻结住一般凝在半空。

他望着车窗上令自己无比厌恶的丑陋面孔。

而这时,怀中的人从苍白的唇瓣又溢出一声宝宝和阿延。

霍岭生视线从车窗上移开,再度落回这张陷入意识朦胧状态下的漂亮面庞上。

恍然回到七月那个炎热的夏日上午,凤凰花树开得热烈。

一只木鸟从头顶的窗户横冲直撞落下,继而一双清透漂亮的眼眸透过纷纷扬扬的火红花瓣映在自己眼前。

还有那个暗光昏沉的傍晚,炸开在他们周身的金屑和烟花。

他那样期盼着一个美好生命的降临,提起肚子里的宝宝时,整张脸都是开心向往的。

打理着一座漂亮的小院,一个人将日子过得有声有色,即使身处僻壤的乡间,他的身上也有一种生动鲜活的生命力。

像阿延带过来的那株兰花,长在偏静幽谷,却独自绽放得美好绚烂。

这样一个美好的,有着自己生存方式的无拘无束的人,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想着禁锢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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