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娘亲被巧取豪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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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传百……

“夫人又在写些什么?”一道低沉的男音在耳畔响起。

黛黎大惊,被吓得整个人狠狠抖了一下。

一只深色的大掌先落在她肩头,随后顺势而下,在她背上顺毛似的轻拍了拍。秦邵宗笑道:“先前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浑身上下长满豹子胆,今儿怎的这般胆小?”

这人吓唬她,居然还倒打一耙,黛黎是服气的:“明明是您自个走路没声。”

“怎会没声,方才那两个女婢都见礼了。”秦邵宗长臂忽然内收地圈住她的腰,在黛黎的惊呼中将人从椅上抱起。

“啪嗒。”一支小炭笔落地,孤零零地独自滚远。

不过是转瞬,黛黎座下已从软椅变成了他。他的火力极旺,浑身暖如火炉,在那春寒料峭的夜里都能只穿一件单薄的长袍,而如今大雨未至,夏日的夜闷得紧,黛黎被他一困,只觉自己陷在一张烧得滚烫的大网中。

“热。”黛黎试图起身。

在她腰上绕了大半圈的长臂微微收紧,同时骨节清晰的大掌张开,扣住她的腰眼。他知她这一块特别敏感,只要拿住,她能立马泄掉大半的力气。

果然,怀中人立马就软了。

秦邵宗看着她攀上红晕的耳珠,不由低笑了声,他以鼻梁蹭过她白皙的颈侧,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落在那节漂亮的锁骨上,“夫人,莫延云快回来了。”

黛黎自然明白他的话中意。

莫延云的回归,意味着一切就绪,立马进入战时。

战时,军中禁女色。

两人彼此贴合,他的变化显露无疑。被热气编成的大网笼罩,黛黎也变得有些燥了。

她试图去掰腰上的大掌,但那几根长指宛若铁铸,依旧紧紧箍着她,仿佛对她的举动颇为不悦,扣在她腰窝上摩挲的拇指稍用了些力。

自尾椎处腾起的酥麻感更甚,黛黎不住微抖,连尾音都带了几分颤意,“您晚宴上饮酒了?”

“只喝了少许。”秦邵宗说。还未到战时,聚众晚宴怎会缺的了酒坛。

似想到什么,他问:“又头晕?”

这是记得前几日她说被酒气熏得头晕一事。

黛黎立马点头,这颔首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快到秦邵宗微眯起了眸子。他语气不明道:“夫人是真头晕,还是假头晕?”

他周身的压迫感本就强,刻意放开时更甚,那道锋利的目光仿佛要将她剖开,看到最内里所藏之事。

黛黎没扛住,不住偏侧下头。

下一刻,一只粗粝的大掌半裹她的下颌,将她重新转回来。

那双棕眸近在咫尺,亮如明镜。

“嫌我?”他这二字仿佛从牙缝里蹦出。

黛黎很想撒谎说不是,但过不了自己良心那关,扯些旁的嘛,这人目光又太锐利,估计会被他看穿。

这些不行,那也不行,于是黛黎只能沉默,看着他轻轻眨了眨眼睛。

秦邵宗被她气笑了,咬牙切齿道,“主房内的浴杅甚是宽广,一人独浴寂寞非常,夫人陪我一同如何?”

嘴上问着如何,他却强势的直接将人抱起。

“我洗过了!”

“长夜无事,时间充裕得很,劳烦夫人再洗一回。”

*

夜已深,过云郡中已宵禁。

在郡中某传舍的一层某间厢房里,此时仍亮着微弱的烛火。倘若传舍小佣此时在内,定会大吃一惊,先前以商贾入住的客人如今竟换了一身夜行的黑衣。

黑衣黑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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