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娘亲被巧取豪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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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口厚唇,手持一把古锭刀,刀尖锋利且上翘,一如主人般张扬。

此时,臧英豪持刀挡于秦邵宗面前,阻他前路:“久闻秦君侯大名,且让我来会会你。”

秦邵宗不与他多说,提着环首刀上前。

军帐内人不少,空间有限,打起来容易波及旁人。在铛铛两声刀鸣后,不少人都自觉往旁边躲开,生怕被二人凌厉的刀锋波及。

臧英豪最初还笑得出来,但与秦邵宗交上手后,面色愈渐凝重。

对面的每一击皆是极重,仿佛携了雷霆之力,偏生这样的重击却如同延绵不绝的海波,无穷、迅猛,好似每一击于他来说都无需蓄力。

交手不过短短几回,便叫他心神大震,耳畔所有的喧嚣尽数化作兵刃震动的翁鸣声,让他听不见帐外的惨叫与兵戈之响。

臧英豪额上渗出细汗,握刀的手微微颤抖,他不得不从单手执刀改成双手并用。

双手用刀不如单手灵活,在又一次交锋并错刀卸力之后,两人距离拉得前所未有的近,秦邵宗没有丝毫停顿的顺势曲肘,一手肘猛地撞在了臧英豪的喉咙上。

“咯哒”喉骨猝地断裂。

臧英豪捂着喉咙往后退了两步,却无力再进攻。他目眦欲裂,脖子扭成一个奇怪的形状,气息极重,吸气呼气都呼呼作响,像一个破了的旧风箱。

此人战力已去五成,秦邵宗再度上前,铛铛连击数下后,挑飞对方手中的刀。手起刀落,势不可挡的一刀带出血色飞溅,一个重物从高处落地。

赫然是臧英豪眼睛大睁的头颅。

秦邵宗一脚将这个首级踢开,“不过尔尔。”

解决掉这拦路的,刚移开眼的秦邵宗却听外面有人高声喊:

“军帐要塌了!”

原是范天石被左右猛将护送出军帐后,在外面遭到了北地武将的拦截。眼见着前有狼后有虎,他干脆趁着秦邵宗还被拦在帐内,命人将军帐几个固定点的绳索给砍了。

到时候帐篷一塌,将其内之人罩住,多少能为他撤离争取些时间。

是的,范天石打算撤离。

别看此行他带了不少猛将与兵马,但打仗最忌无准备,更别说旁边还有个为虎作伥的青州,故而范天石在心知闹掰已成定局的那一刻,就打算先行撤退。

顶上偌大的军帐盖下来时,秦邵宗距离出口还有几步之遥。他迅速往前冲,同时曲肘高抬挡于前,支出少许空间后,把环首刀翻了个面,刀刃朝上,以环首刀挑起军帐。

北国的游牧民族多牛羊,军帐多以牛皮制;汉人的纺织业较为发达,军帐的材质多是布、帛、毡、革,前两者易被刀锋划破,后两者更结实些。

不巧,这顶帐为了防雨,用的是结实的双层牛皮。

秦邵宗最后是从边缘走出来的。

他方出来,迎面飞来一支冷箭。秦邵宗举刀将其挑飞,抬目看去,四周已然一片混乱,兖州的士卒以一敌二,不仅要扛北地的攻势,还要应付青州士兵。

“拿我长弓来。”秦邵宗扬声道。

亲卫跟随他多年,与他配合默契,早就取了重弓于一旁等候。

秦邵宗搭箭引弓,六石长弓被轻松拉开,男人长而有力的手指扣着虎筋弦,将它拉出几近满月的弧度。

前方不远,范天石已上马,正扬鞭急驰往西边去。

秦邵宗瞄准了他,但还不待他放出这一箭,范天石的身影被为他断后的一人以身遮盖。

秦邵宗动作稍顿,随即毫不犹豫将箭首往旁边偏,对准另一人。

深色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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