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娘亲被巧取豪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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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凶。

像是不死心,谛听放下这个黑龟背,起身到房中箱匣里拿出另一个龟背。

这回他没有摇铜钱,而是取了一根烧红的小铁棍刺入龟背中。黑色的火纹迅速在龟背上蔓延,到某个节点时分叉又分叉。

几息以后,黑火纹停了,像一棵只有枝干的树般印在龟背上。

还是大凶。

谛听眼瞳微微收紧,猝然起身对外面的侍从说,“取白日城一带的地图来。”

地图很快送至,于案上铺开。

谛听凝视着地图,目光从白日光移到白日关,又到津水,再到旁边的赤角峰,最后落在兖州军的军营里。

“先生,有何不妥吗?”侍从问。

谛听沉吟片刻,“你可知除了从白日关入内以外,联军还可从何处过来?”

侍从对范兖州大肆准备桐油一事有耳闻,联想起津水岸口扎了重兵,他遂回答:“津水有一角地势较为平缓,此地可作切入点。不过先生请安心,范公对此早有准备,我听闻他收集了许多桐油,又命人开山取石。”

谛听沉思,再次看向地图。

津水旁和关口都严阵以待,这是做足了准备,按理说不该如此……

难不成北地和青州不是从这两个地方过来?

如果不是,即排除东面和北面,剩下西边和南边。西面是兖州,是后方的大本营,除非他们一个个生了翅膀,否则断没可能从西面攻来。

那就是南边?

“这连片的山峰可有行军的可能?”谛听问。

侍从下意识道:“不可能。这一片荒无人烟,延绵百里皆是山,无路可走。”

但说完,侍从又道:“先生,行军打仗之事我不懂,我建议您还是去问问范公。”

谛听拿起案上的银白面具戴上,“你说得对。”

……

“不可能!”范天石一口否定。

他的二子范仲民此时也在屋中,比起父亲夹杂着一丝嘲讽的坚决,他主动给谛听解释。

范仲民:“谛听先生,您有所不知,这赤角峰可不止是一座山峰,它连绵不绝,说是峰群山脉也不为过。这一片地势高得吓人,山路崎岖,悬崖峭壁,可以说是猿猱欲度愁攀援。行走于其中已是相当不易,更遑论还要携带粮草。”

最后范仲民摇头,“所以父亲才说不可能。”

谛听:“有备无患。不如派一支军队驻守赤角峰群山脚下,以防有奇兵行山路摸过来。”

范天石却道:“赤角峰山角线极长,派兵看守并非易事,若是漏了任何一处,完全与无看守没差别。且如我儿说的,这个山区是个死亡地,荒无人烟,对方绝不可能从此地过。与其把大量兵力浪费于这等无用处,还不如把兵用在备引火物上。”

谛听还想再说。

范天石看出他意图:“行军打仗一事,就无需先生操心了。”

谛听叹息。

……

黄昏逐渐隐去,夜幕降临,浓黑铺满整个苍穹,刚入夜时天上还有明月,但随着时间推移,明月渐隐。

在这万籁俱寂的夜,赤角峰山上却窸窸窣窣地有动静。

秦邵宗拨开林叶,看着下方亮着火光的军营,男人棕色的眼瞳此刻也似沾了少许火光,折射出狼虎似的幽绿。

秦邵宗的视力极好,距离不算远的一段,他看到营中堆了许多个陶瓷大缸。

那是何物?

“君侯,我们何时行动?”丰锋摩拳擦掌,快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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